有人咬住了嘴唇,目光紧盯着背影过了许久。
姜在宇拿手揉了揉发红的耳垂,身子往后退了两步————
“你下手可真狠啊。”
“而且刚刚明明是旼证扔的你。”
“那,刚刚是谁提议要玩这个游戏的呢?”柳智敏抱着手臂,表情严肃。
姜在宇摸了摸耳垂,好象也没冤枉他?
“砸疼你了吗?”
往前迈出了一小步,低下了些头,他垂眸时,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目光扫过了柳智敏的瞬间,象是羽毛拂过心间,酥酥麻麻又小心翼翼。
“没,没有。”惊艳过后是片刻的失神,柳智敏不经意地向后退了半步,回过神后重新站定,手指再度附上了他的耳垂。
“你呢,耳朵疼不疼?”
难得的温柔让姜在宇愣了一下,手掌轻轻捏住了女孩的手腕,肾上腺素分泌的同时,口中的唾液也增加了许多。
喉结滚动了一下,把那只小手轻轻从耳边取下,他的皮肤好象很热,染红了那只白淅的手臂,温度顺着血管发散出去,柳智敏低着头开始看自己的鞋子。
“多馀问你的,出去吧。”
“恩?”
稍有迟疑,那只脚又有了要抬起来的迹象,姜在宇推门而出,连着喝掉了两杯冰水,身上的温度才有些要下降的意思。
在片场又呆了一小会,大概半小时后,正准备离开的姜在宇被金冬天堵在了路上。
“旼证啊,有事情吗?”
有点好奇于金灿突然出现的原因,姜在宇歪了歪脑袋,见她没什么反应,又低头看了一眼手表————
快来不及了。
正准备绕开挡路的金冬天,手腕却让人重重地扼住,在他惊讶的眼神中,金冬天的手掌勾住了他的脖子。
9
“oppa,疼不疼?”
疼不疼?哦哦,应该是指他刚刚被柳智敏捏着耳朵的事情吧?
不过为什么要留到现在才问?
刚刚在片场又不说话。
“哦,不疼了,智敏————”笑了笑,正准备解释,却被金冬天的声音打断,她梗着脖子,好象有点激动。
“oppa现在的眼里只有智敏unnie一个人了,是吗?”
“当然不是。”姜在宇连忙摆手,“你也是我的朋友。”
“好。”不悲不喜的一声回答,金旼证蜷起膝盖,撞了上来。
“疼吗?”
“???”姜在宇的脑袋上快要有问号冒出来了。
疼————吗?
他膝盖上本身就有伤,再让金证这么一撞,差点就要两眼一黑了,这哪还有什么疼不疼的。
“疼吗?”冷冰冰的声音响起,可能是意识到金证的心情不是很好,姜在宇只能点了点头,不再抑制情绪,用夸张的肢体动作放大疼痛感。
他想是不是因为当上了队长,和柳智敏有了更多的聊天话题,有意无意中不小心冷落了证,才让她表现出了这种不耐烦的样子。
“旼怔的力气好大。”
“那oppa记得住我吗?”
RIIZE话语脱口而出的瞬间,金冬天就后悔地开始磨脚跟了,她抬起头看姜在宇又要说话的动向,立马头也不回地选择了逃跑。
回头见姜在宇愣在原地没有追上来的意思,她轻轻地拍了拍胸脯,缓了口气。
只是,在她的手掌下,那颗心脏跳的厉害,胸闷,喘不上气的感觉过了许久终于有所缓解。
“疯了吗?”用力地在头上扯了一把,金冬天开始反省刚刚的举动。
“不过,如果疯一次能换来你对我的重视,倒也不错。”
她以前总是想的太多,想的太乱了。
总在考虑姜在宇会不会因为她的质问而难过,而生气。
或者是在想柳智敏会不会因为她的主动也做出出格的事情。
但想的太多,却一直没有付诸于行动,得到的除了姜在宇和柳智敏越靠越近的发现外,一无所有了。
其实就和棋盘上的博弈差不多。
如果不先动第一步,永远也没法猜测到对方的后手。
这盘棋,她已经落子了。
完成了一整天的拍摄,柳智敏甩掉了脚上的鞋子,赤着脚蹦蹦跳跳地回去了房间休息。
白淅的脚趾上涂上了紫色的指甲油,柳智敏趴在床上,一双美脚交替着在空中荡来荡去的,心情貌似很好的样子。
她点开了ins,目光驻足于一张米兰的街拍照片:穿着蓝白色棒球服的姜在宇低头看着手机,唇边带有若有若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