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之羽-慕雨墨44
    多么擅长察言观色的一人,宫尚角怎么可能不知道弟弟的小心思。

    只是…

    孤男寡女,花前月下,美酒佳肴,下人还都遣走了。

    宫尚角担心他们两个酒后失智,干柴烈火什么的就不好了。

    于是在宫远徵期盼的眼神下,宫尚角吐出冷冰冰的语言:

    “既然雨墨姑娘盛情邀约,我便却之不恭了。”

    只此良景,花在杯中,月在杯中。

    一个男人失去了难得的二人世界,一个男人黯然销魂。

    宫尚角和宫远徵各自郁闷,一杯接一杯下肚。

    雨墨沦为无情的倒酒工具人。

    酒过三巡,夜深露重,按理说宫尚角这个客人该走了。

    醉意朦胧,宫尚角见雨墨不走,他也不走。

    桌下那只不安分的脚在挠他大腿内侧,抬眸触及雨墨充满暗示的眼神,宫远徵从未有哪一刻这么想让哥哥走。

    作为酒桌上唯一清醒的人,雨墨阻止了宫远徵还要给宫尚角满上的动作:

    “角公子怕是走路都走不稳了,不如我扶你去徵宫客房歇下?”

    “不用了,我、我扶哥哥去休息。”宫远徵几乎是立刻反对,八分的醉意都醒了两分。

    他再是不愿接受现实都能感觉到哥哥对雨墨的心思不简单。

    怎能放两人独处?

    雨墨没说什么,看宫远徵和宫尚角互相搀扶往客房而去。

    廊下拐弯时,宫尚角回头看了一眼,正对雨墨方向。

    她唇角微勾。

    不多时,宫远徵推开自己的房门,一眼锁定榻上闭目的人。

    雨墨和他四目交汇,从中感受到炙热的侵略意味。

    …

    客房,宫尚角凝视帐顶,久久不能入眠。

    心失控了。

    这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太糟糕,他的脑子里全是那个妖女的一颦一笑。

    宫远徵早就不称呼雨墨为妖女,宫尚角步了他的后尘。

    犹豫良久,宫尚角翻身起来,一步一摇晃地往宫远徵卧房方向走。

    他要和远徵问清楚。

    问清楚,远徵和雨墨到底发展到了哪一步,问清楚…

    问清楚了又如何?

    还有转圜之地吗?

    …

    脑袋里思绪万千,行动却随着酒精的驱使一步步往前。

    停在宫远徵房外。

    然后不动了。

    后退半步,酒彻底醒了。

    宫尚角本人没吃过猪肉,但知道猪该怎么跑,一听动静就知道猪在跑。

    脱离蚀心之月这个鸡肋的补药控制后,宫远徵悉心为他调养,宫尚角的武功更进一步。

    因此耳力极佳。

    有生之年,他从没有像这一刻那么希望自己耳聋了。

    房中有低喃的情话、止不住的喘息…声声令人面红耳赤。

    宫尚角原地站了许久,转身离去,回了角宫。

    宫远徵沉迷于快乐中无知无觉,雨墨却是对门外的动静一清二楚。

    现在宫尚角什么都知道了。

    日后他要是依旧把持不住做了对不起宫远徵的是可不赖她。

    那是宫尚角的道德问题。

    …

    除了生活上的小情趣,雨墨也没忘了正事,她等着宫唤羽放大招呢。

    筹谋许久,会是什么大招呢?

    雨墨万万没想到,宫唤羽给她拉了坨大的。

    日更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