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之羽-慕雨墨31
    三个男人都愣住了。

    宫远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紫衣塞回盒子,宫子羽失去了最佳抢夺时机。

    “你龌龊!你怎么能藏雨墨的衣裳?!宫远徵,你真让我感到恶心!”

    宫子羽不吝用恶劣的思想揣测宫远徵。

    宫尚角面上隐隐呈现出几分不赞同,“远徵,你…”

    那件紫衣不似宫门的紫色厚重,不似紫色宫门的压抑,足以令两个心怀不轨的男人一眼辨别,一定是雨墨身上那件。

    宫远徵对宫子羽怒目而视,又对宫尚角的怀疑感到难过。

    不过转念一想,他也不算冤枉。

    他没理宫子羽,而是倔强地想和宫尚角解释:“我和雨墨…”话到嘴边又止住。

    他不能说,即便是哥哥也不能说。

    这种事怎么能和除了她以外的人说呢?这对她不好。

    等他向后山求娶她为夫人,今日的误会自然不复存在。

    日复一日的数砖思考,宫远徵确认了自己的心意。

    他们两个做了那样的事,怎么能当一切都没发生过?

    他才不是不负责任的男人。

    为了以后的美好生活,宫远徵认为自己现在受点委屈也没什么。

    不就是被误会了吗?

    他能忍。

    宫子羽不能忍:“你和雨墨什么?你和她认识也不能藏她的衣服,你给我,我要拿去还给她!”他嫉妒到扭曲。

    凭什么宫远徵能拿到雨墨的衣服?

    难道雨墨跟宫远徵比跟自己好?

    “你们在干什么呢?”

    人未至,声先到。

    是那甜如浸了蜜糖的声音,令在场三个男人魂牵梦绕的声音。

    光从她身后一一寸一寸退去,紫色的剪影慢慢清晰。

    腰身盈盈一握,发髻松松挽就,发尾的紫海棠绒花镀着金光,毛茸茸的。

    那双眼睛含着笑意扫过三人,像一汪被风吹皱的春水。

    宫子羽眼里是不加掩饰的欣喜。

    宫远徵似有些羞怯红了耳根。

    宫尚角目光闪避,不敢直视。

    雨墨心里满意地点头,没错,她就该有这样魅惑众生的本领。

    她看上的男人,哪怕最后她玩腻了,也要爱她。

    简而言之就是我可以不爱你,但你不能不爱我。

    “这不是我的外衫吗?被野猫抓坏了,没想到你居然给缝好了,徵公子的手真巧。”

    她略有深意地看向宫远徵,宫远徵脸颊浮现绯红,“不是我缝的。”

    她看他了。

    她说他是野猫。

    她说她手巧。

    “这也不能穿了,你既保存的这样好,便送与你吧。”

    宫远徵的小心脏怦怦跳。

    宫子羽化身斗牛状态,恨不得立时就把衣裳抢过来。

    无视三个男人的小心思,雨墨今天来是有正事的,她问起宫尚角的情况。

    宫远徵已经把宫尚角体内的蛊虫引出来了,他将一个小盅交给雨墨:

    “蛊虫并非一模一样,却能看出用的是同一种饲养方式。”

    所以半月之蝇和蚀心之月确实有亲戚关系,雨墨拿起蛊虫研究。

    一旁,宫子羽想找机会插话,愣是没听懂他们在谈什么。

    不经意地转头,“姐姐??”

    宫紫商朝天翻白眼,“我以为你瞎了呢。”她跟雨墨一起进来的好吧。

    “嘿嘿,姐姐,雨墨好久没出来玩,她很忙吗?”宫子羽笑的谄媚。

    另外两个男人也忍不住竖起耳朵听。

    日更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