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之羽-慕雨墨28
    男人嘛,懂得都懂,天生就会。

    学医的更是学什么都快。

    他模仿着梦里的记忆,身体缓缓下沉。

    有了一次懵懵懂懂,往后便迅速无师自通,自给自足。

    从小心翼翼,到疯狂索取,再到色授魂与,尽力让她满意。

    他问:“你爱我吗?”

    她眼尾沁着泪意:“怎么会不爱呢?爱到了最深处。”

    …

    一夜无梦,因为根本就没眠。

    雨墨确实被教育的不轻。

    书没白看,后半夜,雨墨反客为主,终于让他叫着姐姐求饶。

    难怪慕家许多弟子走捷径,不止女的走,男的也走。

    原来是真的比一般修炼路子好走啊。

    走捷径会翻车这一说法,适用于走投无路急于求成的人。

    在暗河时,雨墨无法静下心钻研这些,来宫门有了。

    虽说宫门不自由,规矩多,但不至于像暗河那样终日处于不适你杀我就是我杀你的环境中。

    雨墨耐心钻研出了适合自己的方式,采阳补阴诚不欺我。

    还有,原来痛并快乐是这种感受,书上说多来几次就只有快乐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宫门的天终日都是昏昏沉沉的,不易辨别早晚,宫远徵只记得自己闭上眼睛时窗外已然泛起亮光。

    “咚咚。”

    “公子?公子?”侍卫不安地敲门喊人,徵公子何时起的这样晚过?

    掀开沉重的眼皮,怀中哪里还有人,只有一个冷冰冰的枕头!

    “别进来。”

    愣了一会,大脑重启成功,帐中的一切清晰起来。

    扯坏的紫衣、束带,凌乱的床铺、空气中未散尽的味道…

    无一不在昭示着昨夜这里发生了一场多么荒唐的情事。

    她的容颜、她的声音、她的泪,还有,她让他叫姐姐…

    “坏女人…”睡完就跑!

    发白手指紧攥被角,宫远徵让自己不要想了。

    越抗拒,记忆越清晰。

    捕捉到床上的痕迹,他甚至忆起第一次,她似乎也并不熟练。

    思及此,他胸腔翻涌狂喜。

    有没有可能她的心真的如同意乱时诉说的那样真?她羞恼,所以才睡了就跑?

    等下再见到她,他要问个清楚,决计不能再被她混过去了!

    …

    后山,雪公子在桌上看到了一件陌生衣裳。

    “雪重子,你做新衣裳了吗?”

    雪重子被他喊来,视线落在桌上那件随意搁置的外袍上。

    垂眸敛目,他眼神微暗,“我不喜欢玄色的料子。”

    雪公子挠头,他也不喜欢,“那是谁的?难道是花公子?”

    后山很少有人喜欢黑色,只有花公子格格不入。

    哦,还有雨墨。

    “你们在干什么?”雨墨从房里出来,目光瞥见桌上的外袍。

    呃,这好像是宫远徵的。

    他扯坏了她的,她便披走了他的。

    “雨墨,这是谁的衣裳啊。”雪公子试图刨根问底,追着她问。

    雨墨不想多说,打了个哈哈:“前山的,待会我就拿去还。”

    眼瞧着雪公子被糊弄过去了,雪重子只能自己上。

    他话语意味不明:“左肩上金线绣的花纹很好看,倒不像姑娘喜欢的样式。”

    作者菌:"谢谢宝宝156*124_63397…点亮的一个月会员,加更1章,这是第1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