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之羽-慕雨墨15
    等她的身影终于消失,宫远徵才敢掀开衣服,自由行动。

    他看着桌上装蛊虫的小盅沉思。

    不对!

    这是他该有的警惕性吗?

    他的警惕心喂了狗吗?

    …

    好像没有问她名字,也没问该怎么联系她。

    …

    不对!

    她怎么能在徵宫来去自如?

    后山之人一般不能出来,她这是违反规矩了吗?

    …

    她真的会媚术吗?自己的功力竟浅薄到无法抵抗。

    …

    不对!

    …

    少年左右脑互搏。

    一会思考正事,一会思考紫衣姑娘。

    三心二意的下场就是什么都没思考出来。

    等宫远徵回神,方才沾了鼻血的帕子俨然被自己洗净了。

    这夜,宫远徵躺在自己这张被外人躺过的床上,辗转许久才合眼。

    梦里全是紫色。

    紫衣委地,堆成一汪潋滟的水。

    她仰面看他,手撑着头那个姿势还在,只是衣裳已不在该在的地方,一寸一寸的模糊。

    他俯身去吻,她手指攀上他的肩,缠得轻柔又致命。

    他的床暖得不像话。

    她的呼吸、她的低吟、她散落的长发缠住他的手腕,每一寸触碰都真实得发烫,像真的一样。

    猛地睁开眼。

    帐顶灰蒙蒙的,晨光已至,后背一层薄汗,心跳擂鼓般砸在胸腔。

    …

    穿戴整齐,宫远徵泄愤般将那方紫帕塞进怀里。

    “一定是媚术!”

    转头拿起那只蛊虫进了药房。

    他要看看她究竟搞什么鬼!

    宫远徵对蛊不似对毒那样精通,却也不弱,正欲大展神威给那妖女一个惊喜,却先震惊了自己。

    这蛊虫,怎么越研究熟悉呢?

    他应该见过吗?

    …

    慕雨墨不知道宫远徵的进度。

    她收到宫紫商的邀约,即将要去探索新地图。

    旧尘山谷,喧嚣又安宁,和宫门一样,是个让雨墨感到违和的环境。

    人在街上走,杆从天上降。

    雨墨正观察这处环境,从天而降一叉杆,捂着头立住脚。

    抬头,撞上二楼一双深邃却愚蠢的眼睛里。

    万花楼二楼,宫子羽正欲支起窗户,不料手里的叉杆没拿稳,脱手滑了出去。

    叉杠正中路人脑门。

    宫子羽一惊,心道不妙,大半个身子探出窗户查看——

    不看不要紧,一看要了命。

    有些人生来就是要命的。

    雨墨抬头,宫子羽低头。

    是她!

    相隔甚远,那初发芙蓉一般的容颜乍入眼,他终于找到她了!

    原来不是梦,他就说那不是梦!

    “仙子!仙子!啊呀!”

    生怕对方看不见自己,宫子羽大幅度挥手示意,高挑的个头恨不得整个挤出窗外。

    这时脚下被怎么绊了一下,惯性使然,宫子羽又不是什么身法厉害的高手,竟整个人栽出了窗户,坠下二楼。

    以雨墨的反应速度自然能躲过去,但她也认出了宫子羽。

    索性只侧开一半身子,另一半装作被他砸中带倒在地。

    “pia叽。”

    一对二。

    一个真有点二,一个斗地主里的二。

    雨墨被从天而降的人撞“昏迷”。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慕雨墨悠悠转醒,床边的大块头第一时间凑上来:

    “姑娘!你可曾在雪山救过一个人?”

    日更3

    ——

    hia~hia~hia~我要放开写all了(纯玩弄,不爱),宝子们想让谁先被雨墨妹妹宠幸嘿嘿嘿??(我还没点雨墨在暗河传的时间线,因为以后还要回去的,留点悬念,慢慢揭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