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征有勇有谋却没兵,在雍州气到想闪现会京城一枪攮死皇帝。
同样在雍州滞留大半年的李怀安快崩溃了,“我们这种坚持有意义吗?”
李怀安从小接收到的教育是忠君爱国,发扬家族。他确实这样做了,可现在朝廷在干什么?
雍州军的虎符在雍州牧手里,雍州牧指望谢征帮他守城却又不想交出虎符。
而谢征从焉州带出来的兵已经有了往回跑先例,继续拖只会越来越多。
焉州军也不是傻子。
他们一直跟着武安侯的事实不可否认,可架不住之前投敌的同僚过得太好。
俞浅浅从一开始就耳提面命齐旻以仁治军,归降的士兵待遇一如往常,更不许行屠城之举。
大军所过处不得烧杀抢掠,百姓农耕起居都没有受到影响。
这样才能吃到承德太子的红利。
吃死人红利不道德,可承德太子唯一能为自己悲催儿子做的也就这一件事了。
至于这样会不会导致军纪松散、失去权威性,别担心,还有随元青在呢。
随元青除了听话之外的最大优点就是狠,狠到毒的程度。
刚好中和了。
除此之外樊长玉在军中也打响了名气——力大无穷的杀猪西施。
老天爷追着喂饭莫过如此。
樊长玉:"我知道西施是夸我长得美,可我心底总感觉毛毛的。"
她还没忘记豆腐西施的人生悲剧。
现在一想如果自己没有当机立断跟谢征分手,真的很有可能走上豆腐西施的老路。
樊长玉通过俞浅浅知道武安侯在京城还有一桩要成没成风婚约呢。
搞不好她连豆腐西施的下场都不如。
恋爱还得看别人谈。
遥想樊长玉第一次见到齐旻的时候那种震撼。
——
俞浅浅:"好了,你现在是西北的老大了,快封我做西北最大的农官!"
她迫不及待要大干一场。
齐旻:"浅浅想做什么官,自己写。"
笔到了俞浅浅手上,她也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官,“跟以前一样就好了,只是权利范围从崇州扩展到西北四府。”
齐旻:"都是孤没用,等孤夺回皇位,大胤的农耕之事都要听浅浅的!"
停顿了一下,齐旻柔声又道
齐旻:"我也听浅浅的。"
俞浅浅对他这种反差习以为常,自顾自思考。
俞浅浅:"嗯……等钱财充裕了,我还要盖一座学校。"
她要创立希望小学,领先世界几百年!
齐旻:"只要你开心,盖皇宫都行。"
……
这就是樊长玉第一次见到好姐妹的“男朋友”时的情形。
那个自称东宫太孙的男人散漫傲然,目中空无一物,天然带有睥睨之气。
一记眼神扫过来令樊长玉打了个寒颤。
一看就不像好人。
事实如此,他把自己所有属于人的情感都留给了俞浅浅。
俞浅浅不准他行军途中滥杀无辜,他就一直忍,用仁慈宽厚的形象示人。
只有樊长玉这种跟齐旻不算亲近却能看到他私下里性情的人才知道齐旻装得有多辛苦。
贺敬元曾对樊长玉说:
“可怕的是他并不认为滥杀无辜是错的,只是因为这样做会让俞大人不高兴才选择不做。”
人老成精,贺敬元私下稍微接触过齐旻几回就知道这人有暴君倾向。
这跟俞浅浅画的大饼背道而驰,可好在有俞浅浅在啊。
有她牵制,齐旻想当暴君的门都没有。
樊长玉:"我觉得还好,义父你就别瞎操心了,一切都有俞姐姐呢,"
贺敬元向樊长玉讲述了自己樊二牛、也就是魏祁林的过往。
樊长玉在朋友们的见证下认了贺敬元做义父,父女俩一起上了东宫的贼船。
贺敬元一想也是,万事有俞大人在呢。
谁都没办法否认俞浅浅心慈手软的事实,这里指贬义。
可就是因为这个贬义的心慈手软才让追随齐旻的人心安一些。
樊长玉豁达的原因却不是因为这个。
她第一次见到这个传说中宝儿的父亲之后的问俞浅浅:
“俞姐姐,为什么你能找到这么大度的男人?”
世间愿意支持女子事业的丈夫可找不出来几个,尤其是像齐旻这种位高权重的。
不等俞浅浅回答,偷听的齐旻就跳出来自豪道
齐旻:"浅浅说过,男人追求女人就该给她权势地位和荣耀,而不是虚无缥缈的爱的承诺。"
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