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元青:"你个小不点懂什么,狗屁武安侯,不如让你姐姐讨好讨好本王,本王说不定还能赏她个长信王妃当当。"
新鲜出炉风长信王随元青掀开军帐进来,口出狂言。
嫂嫂他是得不到了,谢征曾经的女人他挺感兴趣。
如果他能征服谢征的女人,是不是等于变相征服了谢征呢?
樊长玉:"哼!"
别以为她不知道随元青对焉州之战没对上谢征耿耿于怀。
不久前的焉州之战是贺敬元领兵。
春去秋来,一晃眼又到了秋收的时候。
大半年过去,西北四府已经牢牢掌控在齐旻这个东宫太孙手中。
俞浅浅:"我还以为朝廷会速战速决,没想到他们居然按兵不动。"
这给了他们充足的时间磨合军队,准备后勤,甚至扩张舆论。
早年承德太子素有贤名,先帝也是因为这个而忌惮算计他。
如今齐旻手握四府又对外宣称正本清源,朝廷一开始没压下他们,如今更难了。
一个国家内乱向来都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由此足以看出来齐昇是真一点话语权都没有。
齐旻:"齐昇连自己想去娶什么皇后都做不了主,有心无力,谢征想打却没有兵,所以天命在我们。"
谢征有勇有谋却没兵,在雍州气到想闪现会京城一枪攮死皇帝。
同样在雍州滞留大半年的李怀安快崩溃了,“我们这种坚持有意义吗?”
李怀安从小接收到的教育是忠君爱国,发扬家族。他确实这样做了,可现在朝廷在干什么?
雍州军的虎符在雍州牧手里,雍州牧指望谢征帮他守城却又不想交出虎符。
而谢征从焉州带出来的兵已经有了往回跑先例,继续拖只会越来越多。
焉州军也不是傻子。
他们一直跟着武安侯的事实不可否认,可架不住之前投敌的同僚过得太好。
俞浅浅从一开始就耳提面命齐旻以仁治军,归降的士兵待遇一如往常,更不许行屠城之举。
大军所过处不得烧杀抢掠,百姓农耕起居都没有受到影响。
这样才能吃到承德太子的红利。
吃死人红利不道德,可承德太子唯一能为自己悲催儿子做的也就这一件事了。
至于这样会不会导致军纪松散、失去权威性,别担心,还有随元青在呢。
随元青除了听话之外的最大优点就是狠,狠到毒的程度。
刚好中和了。
除此之外樊长玉在军中也打响了名气——力大无穷的杀猪西施。
老天爷追着喂饭莫过如此。
樊长玉:"我知道西施是夸我长得美,可我心底总感觉毛毛的。"
她还没忘记豆腐西施的人生悲剧。
现在一想如果自己没有当机立断跟谢征分手,真的很有可能走上豆腐西施的老路。
樊长玉通过俞浅浅知道武安侯在京城还有一桩要成没成风婚约呢。
搞不好她连豆腐西施的下场都不如。
恋爱还得看别人谈。
遥想樊长玉第一次见到齐旻的时候那种震撼。
——
俞浅浅:"好了,你现在是西北的老大了,快封我做西北最大的农官!"
她迫不及待要大干一场。
齐旻:"浅浅想做什么官,自己写。"
笔到了俞浅浅手上,她也不知俞浅浅:"不是"。
然后俞浅浅又开始讲故事,意外的是策反贺敬元那招对谢征不管用了。
俞浅浅最后给他撂下一句话。
俞浅浅:"你明知魏严和李陉是你杀父仇人却依旧决意为齐昇那个既得利益者守江山,你图什么?"
谢征也不知道自己图什么。
后来的短短几日他就经历了打败长信王、城破逃亡一起一落。
齐旻当时还心疼俞浅浅:“他就是个榆木脑袋,可怜浅浅白跑一趟。”
俞浅浅想不战而屈人之兵,看了一圈也就只有自己能干安全出入谢征大营的活,所以才会干了一次使臣的活。
俞浅浅:"哎,给了机会他也不中用啊。"
正好他们苦恼怎么让长信王去死才最合适,这锅就让谢征背了吧。
让随元青有个奔头,也让谢征无暇顾及东宫的崛起。
后来的事情都知道了,一切顺利到俞浅浅觉得不可思议。
难道天命真的在齐旻?
齐旻:"天命在不在我不重要,我只要你在我。"
他憎恶变成复仇的机器,憎恶为皇位付出一切,更憎恶兰嬷嬷和一众东宫残余势力将他作为一个人的情感忽略。
七年前那次落水便是他对成为复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