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同志,我儿子到底是怎么了?他不是坐办公室的吗?怎么好好的会发生了意外?这怎么还送去手术室了?”
只要进入手术室,那就不是个头疼脑热的小伤。
想到这里,田大妮更慌了。
心也跟着扑通扑通直跳,脸色变得一片惨白。
她的大儿子可是她最最疼爱的孩子,从小到大既有出息又孝顺,最是得她心意不过了。
她能在他们所住的那一片得到其他人那般的看重,也是因为她有这么个好儿子——
她儿子可是党委办公室的。
党委办公室那是什么地方?
可不是一般人能进去的。
不象其他家的孩子,就算在钢铁厂里上班,那也只是个普通的钢铁工人。
她儿子坐办公室,甚至是党委办公室的,可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因此,她走到哪里,那都是头昂得高高的。
这会儿看到儿子发生了意外,且很可能还是不小的意外,一时慌乱得不知如何是好。
而那被抓住的那人,正是与景文光一道去巡视的检查小组的成员老张。
老张被一个女同志这般拉着,心中多少有些不自在,不过也知道这是景文光的亲妈,见到儿子如今生死不知,焦虑也是理所当然的。
老张作为全程目睹事件发生的参与者之一,又是懂技术的,对厂里的设备可说是非常了解,因此对于景文光的伤势,他心中有个大概的预估。
但是吧,哪怕心中就是有些想法,这话也不能当着景文光他亲妈的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