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广胜既然能够做到一个分厂的车间主任,不管是经验、人脉、能力还是管理水平,都是没有问题的。
她可不想明明已经知道了梦里的那些情形,却因为自己的麻痹大意,或者说不将这事提高警惕,而又一次栽到了那父女两人的手上。
她突然想起来,昨日晚上叶承谦来到她的房子告诉她今日要出差。
她想起那男人,这会儿怕是已经离开了钢铁厂,在出发的路上了。
不过她想起叶承谦,倒从没有想过要将这件事告诉他,或者让他出手做些什么。
虽说她知道她若是张口的话,叶承谦应该不会拒绝。
但她这人这么多年已经习惯了很多事情不想依靠他人之手。
特别是如今她与叶承谦刚认识,甚至确认双方之间的关系也才不过短短的几日功夫,她并不想将这般重要的情况告知给他。
再说,就算是想要说,又要从何说起呢?
难道说起那个梦吗?
梦里莫家父女俩想要加害她,梦里的她被这父女两人加害得年纪轻轻就没了性命。
先不说她这话在外人看来得多么天方夜谭,就是告诉了叶承谦,他会不会相信也是一个很大的问题。
叶承谦那种人一看就是不会相信这种怪力乱神之事的人,她如此说,于她来说可说没有任何的好处,或者说可信度。
再说这种这般神奇的事情,她与叶承谦才仅仅相识不过几天时间,她哪会将这般重要的事情轻易地透露给一个外人。
对。
叶承谦如今在她眼里就是一个外人。
在这时候,哪怕两人已正式确认关系,但在她眼里,他与其他人相比,也只是略略亲近了些而已。
关于空间,关于她做梦梦到的那些事情,她并不打算告诉给任何人,至少现阶段没有这种打算。
就算她之后与叶承谦修成正果、走入婚姻,她在短期之内也不想将这事给透露给他。
这件事于她来说,可说是立身之本,亦或者说太重要了,重要到她将这事儿说给任何一个人都不放心,哪怕这人可能是她未来的丈夫或者孩子。
将这些事情透露给任何一个人,都加剧着泄露的风险,她不愿意将自身的风险交给另外一个人。
之后的两天,姜春蓉也从吴国萍那里陆陆续续听到了不少消息。
比如说厂里月底设备检修项目的进展,比如说厂长办公室的叶承谦叶主任又出差了,再比如说厂里关于孔雨珠与叶承谦的八卦流言渐渐地平息了下去。
据说是厂里工会的副主席吕秋华因为这事,狠狠地在部门的内部会议上批了孔雨珠,警告她,若是再继续在钢铁厂里这般拿厂办的叶主任做筏子,就要处理她了。
这日她与吴国萍两人吃完饭后散步,吴国萍提到孔雨珠的事情之后,可说是狠狠地出了口气:
“该!谁让她到处宣扬这种事情。明明叶主任早就通过助理赵杰对外发话说那一次是误会,并不是相看,但孔雨珠就是这般不依不饶,这不被吕副主席批评了吧,活该,让她再闹!”
对于像他们这般的各个办公室的干事来说,被所在部门的领导在部门的会议上公开批评,可说是一件极为严重的事情。
一般情况下,若是干事们真的工作出了纰漏或犯了不大不小的错误,很多时候都是被领导单独叫到办公室里训诫一番也就罢了。
像吕秋华副主席这般在部门的会议中公开批评孔雨珠,可说是极为严重的警告了,可以说离正式下发处置的通告也就是一步之遥。
坐办公室的谁会不清楚,若是孔雨珠再不收敛,再若如之前那般借着叶承谦这事闹腾下去,怕是最后迎接她的就不仅仅是口头上的训诫了。
要知道,在部门会议上本身就已处于半公开状态。
一个部门,特别是钢铁厂这般好几万人的大厂,仅一个工会就有几十人的干事,这般多的人。
吕副主席还是在这种场合下批评孔雨珠,其实与公开没有任何区别了。
会议结束后,怕是要不了一时半会,就能迅速地将这消息传得钢铁厂上下都知道,至少各个办公室一定会第一时间得到这方面的情况。
而姜春蓉听到这消息之后,也是轻轻抿了抿嘴笑了笑,并没有多说什么。
她知道之前吕副主席之所以没有处理,或者说是在得知她与叶承谦相看成功之前没有处置孔雨珠的行为,估摸着也是觉得孔雨珠虽说那般闹腾,到底是没有产生什么太严重的后果。
毕竟叶承谦那人一向是不接受相看的,既如此,这事时间长了自然就会消弭下去,孔雨珠哪怕是要闹腾,也不会无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