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为一个宿舍同学,这么几个月下来,她还能不知道姜春蓉的性格。
知道她是个油盐不进的,可说是软硬不吃。
把她惹急了,还真可能不搭理她。
这时候再如何,还是得先问问文瑶怎么了。
缓了缓语气,这才慢声开口。
“你怎么这么说话,明明我们走时,就只有你们两个,现在只有你一个人上来,我还不能问问了。”
任月婷态度放缓后,口气倒没那么冲了。
两人说话,周围有不少他们班的同学坐在边上,姜春蓉这时候倒不好不回答了。
她懒散地看了任月婷一眼,这才慢悠悠地开口。
“看看,这不是会说话么。”
任月婷听到她如此说,顿时有些气恼。
刚想说什么,就见到姜春蓉又开口了。
“那会你们走后,我就去附近采了几簇野花回来,谁知道回来后,方文瑶就不见了...”
说到这,她双手一摊,耸了耸肩。
“我以为她去追你们来了,干脆就自己走了,谁知道。”
谁知道什么,自然是谁知道,这里竟然没有方文瑶。
她如此说,任月婷倒也没有怀疑。
以姜春蓉的性格,当真能做出这样的事来。
别说是方文瑶了,就是换成其他人,怕是也会有相同的遭遇。
任月婷是真心将方文瑶当做朋友的。
这会心中焦急,有些后悔当时没与方文瑶一道,就这么抛开了她们俩,自己先走了。
她瞥了一眼姜春蓉。
心中不满。
但也知道姜春蓉就不是个好相与的。
一张嘴利索的很,她若是说些什么不好听的,她可不会客气。
必定会迅速回怼,毫不留情面。
但就这么干等着,也不是那么回事。
遂站了起来,走至之前她们上来的那条小道前,身子前倾,尽力往前张望着。
好似如此, 就能早些见到方文瑶似的。
姜春蓉随意的坐在一边,见任月婷如此,扯了扯嘴角。
眼中有讥讽闪过。
别说,任月婷还真将方文瑶当成好朋友。
这时候焦急,也是真的焦急,是真的担心。
可是,她又知道么,方文瑶是否也是如她这样对她呢。
怕是丁点都做不到吧。
像方文瑶那样的人,在那样的家庭长大,一切以自己的利益为先,怎么可能轻易付出真心。
别说只是同宿舍居住了几个月而已的舍友而已,怕就是相处多年的好友,说卖就能卖吧。
就以她梦里见到的方文瑶的为人处世来看,她不相信她会说错。
只是,她估摸还不知道,她那个好朋友,此时估计正神魂颠倒着吧。
哪还有精神想起她这个所谓的好朋友。
她不怀好意地想。
任月婷看了会,见上山路上,还是没有方文瑶的身影,有些焦急。
在山顶来回转悠。
见她如此焦急,姜春蓉自然不会说什么。
仍是悠哉悠哉地吃着零食,同时欣赏一览众山小的山中美景。
丝毫不象任月婷那么担心。
一边的张思悦见她如此,不由张口劝说。
“月婷,你也不必如此担心,也许文瑶是被什么事给眈误了呢,她那么大的人了,又是首都本地人,对这里比咱们熟悉多了,想来应该没什么事,也许不定什么时候就上来了呢。”
她们俩到底是一道过来的,这时候她若什么都不说,到底是有些不好。
至于她说出来的话么,不能说没有道理。
至少在她将话说完后,任月婷想了想,也觉得是这么个理。
又不是孩子了。
这光天化日的,不至于弄丢吧。
如此想后,倒是不似之前那般焦虑了。
想明白后,也不在边上来回转悠,顺势在张思悦边上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几人当中,任月婷与方文瑶关系最好。
这时候方文瑶不在,任月婷连话都不想说了。
几人就在一边干坐着,一时也没人说话。
没多久,边上其他人说的小话,断断续续地传了过来。
“你听谁说的...吴明立?”
“是他亲眼看到的,还是听人说的?”
“....不能吧,也许听错了呢?光天化日的,就那啥...”
“哎呦,你小声点,羞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