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坐在一边,有些惴惴不安,觉得这次媳妇怕是要发大火了。
没想到姜建树在一边等了好半天,也没见媳妇说话。
只是皱着眉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媳妇不说话,姜建树自然不会这时候上赶子去说什么,万一提醒了媳妇,可不好了。
就在姜建树都有些昏昏欲睡时,突然一句话,惊的他瞬间就清醒了。
“你还记得上次我和你说的,那次家里门锁被动了的那次?”
姜建树心中一动。
他不知道媳妇为什么在这时候说起那事,但他自然是记得的。
媳妇在他面前,可是说了几次呢,他能不记得么。
“怎么了,怎么突然说起那个了?是发现什么了么?”
难道媳妇真的发现,谁对他们家有什么不妥的想法不成?
若真是如此,那他们可得注意了,提高警剔。
“你说,上次那个,是不是二妹妹回来?”
她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毕竟,青天白日的,还在家属院里。
就算是不轨之徒,也不会选在这个时间段吧。
但,若是二妹妹回来的,那就说得通了。
也只有这个时候,二妹回来,才不会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力。
哪怕就是被人发现了,也只解释一句就行了。
回自己家么,什么时候不能回,压根就不需要理由。
姜建树听到媳妇如此说,顿时露出沉思表情,想了想。
觉得还真有可能。
不过这事吧,说起来也没什么吧。
二妹那段时间,他依稀记得,可是经常回来的。
就是白日里趁他们不在回来一趟,想来也是没什么 要紧的。
也不知道媳妇现在提这个做什么。
他其实并不是太关心二妹的事。
只是他知道媳妇一直盯着二妹的工作,知道媳妇上心,这才陪着一道罢了。
但他心中明白,就是二妹在家没出去闯荡,那又如何呢。
工作又到不了媳妇手里。
媳妇的工作,怕是以后还是得他们自己想办法。
指望家里,就难了。
他们如今吃住在家里,若是能在此期间,多存些钱,说不定什么时候有个工作机会呢。
也不知道媳妇一直盯着二妹妹做什么。
只是这话,他倒也不好说。
“就算是二妹回来,不也很正常么,这里也是自己家么。”
此时刘小娥也发现了,男人心粗。
可能压根就没明白她话里什么意思,白了男人一眼。
有气无力的摆了摆手,让他自己去洗漱去,别等她了。
她还得再想想。
她在觉得二妹那段时间,有些不对劲。
她还得在自己琢磨琢磨,指望男人,那是一点都没可能。
........
坐了一夜的火车,第二天早上,姜春蓉醒来后,脸色有些萎靡。
旁边那几人,看到她醒过来,一个个脸色也都有些不好看。
她自然知道是什么原因。
那多白莲花,昨日晚上,可是时不时的闹腾一下。
一会是头晕,一会想吐。
一会又是恶心。
她不知道那些人是怎么忍受的,反正若是她,早就让她有多远滚多远。
别挨老娘。
谁还不是自己的宝宝了。
凭什么就必须让着她、迁就她。
她知道那几人为什么对她有意见。
也知道那朵白莲,为什么那么折腾。
说到底,还不是想让她自己将现在的位置让出来。
但,怎么可能呢。
她好不容易才要过来,她那么无病呻吟几句,就白白得到一个好位置。
她看起来就那么好欺负不成。
只是可惜,遇到了她这么个铁石心肠的,那朵白莲的所有表现,都打了水漂。
待姜春蓉洗漱完回到自己位置,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
她原以为她暂时离开了座位,等她回来,又有的掰扯呢。
没想到那朵白莲花不知去了哪里,也不在座位上。
如此也好,省的麻烦。
简单的吃了点包里带的早饭后,她又闭眼假寐。
刚刚她出去时,顺带又问了下能不能候补到卧铺。
可能是去首都的人太多。
早早就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