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猛不丁的晕了过去。
这才过去多少时间,能突然之间,有什么事?
而且,她总觉得从卢雨珍叫唤她的声音里,听出了一股娇揉造作的味道。
心中不由琢磨开了,别不是这死女人把她留下来,就是想晚上折腾她呢吧。
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她晚上就注意到这女人看她的眼神,有些不善。
不过,她如今可不是软柿子,任由她拿捏。
更不可能由着她来折腾。
最后是,无论卢雨珍怎么叫唤,她都不动如山。
呼噜声震天响,想把她叫醒,那是不可能的。
果然。
在叫了十几声后,见她还反应。
卢雨珍不得已只能放弃。
而放弃之后,也没见她自己起来端水喝。
可见刚刚这女人说要喝水,压根就是假的,不过是想折腾她罢了。
这日夜里,也不知是不是卢雨珍仍不死心,夜里十二点点多和凌晨三点钟。
分别又唤姜春蓉,不是喝水就是上厕所。
总之隔几个小时,就要折腾一番。
但姜春蓉压根理都没理,无论她如何,她就是没一丝反应。
可把卢雨珍气的够呛。
她都听到卢雨珍气的,喘着粗气。
而她则是抿嘴直乐。
该。
叫你不安好心。
而卢雨珍呢,夜里12点,她是真渴了,想喝水。
只是没想到今日陪床上的死丫头,和个死人似的,丁点反应都没。
更是一点作用都没起。
最后不得已,还是自己慢慢悠悠的起床找了个杯子,去打了些水回来,勉强喝了下去。
第二日早上起床后,姜春蓉甚至觉得昨夜睡的,可比她在家那个客厅的拐角处睡得香多了。
神清气爽,浑身充满了力量。
这会坏心眼的想着,若是今日卢雨珍还要她陪床,她倒是不介意再住一晚。
而卢雨珍呢,却是与之相反。
她昨日下午应该睡得多了,晚上一时半会睡不着。
加之她几次想要折腾这死丫头,那死丫头竟然全程不接招,仍是睡得昏天暗地。
她并不清楚她到底是真的困的叫不醒,还是佯装睡着,拒不搭理她。
她总觉得两者应该都有。
不然的话病房就这么大,也没其他人。
她的声音可不小,没道理这死丫头就是听不见。
把她气的够呛,一夜都没睡好,就惦记着折腾二姑子。
谁知道折腾对方不成,她自己因为没睡好,精神状态萎靡,浑身难受,脸色很差。
看到那死丫头精神斗擞的样子,更是不爽了。
因此起床后对姜春蓉,那是丁点好脸色都没。
姜春蓉可不管这些,起床后去卫生间上了个厕所。
同时在洗漱室里简单的洗漱一番。
又从空间中将她昨日买的眼影,挑了一些后抹在手上,接着均匀的涂在脸颊两旁、额头等位置。
让饱满粉嫩的脸颊,一瞬间又变得灰扑扑。
她拍了拍自己一瞬间变得暗沉的脸蛋,心中思索着,看来至少在明年夏天离开津市之前,她是离不开眼影了。
从洗漱室出来后,看也不看卢雨珍难看的脸色,敷衍的打了个招呼,就出去了。
她昨夜睡得好,懒得计较卢雨珍。
她待会可还得上班呢,可不能再墨叽了。
从职工医院出来后,她没再回到家属院,而是直奔肥皂厂而去。
入职这么多天以来,她还没吃过肥皂厂的早饭呢。
听说早饭的种类,也不少。
今日趁此机会,可得好好尝尝。
她起床早,到肥皂厂食堂,离上班还有四十分钟,时间还早,她有充足时间吃饭。
看着食堂里摆满早餐的台子,一阵惊喜。
好多好吃的。
好久好久没吃了。
或者说,大多数,她可能从没吃过。
包子、油条、麻花、烧饼、馅饼、葱油饼、卷饼、烧麦、春卷、豆腐脑、豆浆...
姜春蓉看着,不自觉的口水都要流下来。
她一个百分百城里人,只是下乡那两年,才离开去乡下生活了一段时间。
但,从小到大,父母从没带她去国营饭店吃饭。
可以说,她的活动范围,就是家属院与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