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在婴孩时期就有的小疤……
都不见了。
少东家仰着头,喉结滚动,呼吸逐渐急促,他抓着江晏手腕的力道渐渐松懈,最终无力地垂下。
“你要答案。”
也约莫是自暴自弃,少年的声音已经平稳,似是方才哀求不要摘下布条的人不是他。
“江叔——”
“我现在不是活人。”
“仅仅是一只怪——”
搭在脖颈上的手骤然收紧,最后那个字被掐碎在少东家等等喉咙里。
“你不是。”
声音飘进少东家耳朵里时,一滴温热的水珠也很狠砸在了少东家那本该有条细疤的侧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