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手臂。
“砰!”
沉闷的撞击声响起,包裹着两人的是是一股子令人窒息的腐香。
底下是软趴趴的东西,加之方才也减缓了速度,砸在这里倒没什么大问题。
少东家从江晏的怀中脱落,翻到了一旁,只是腰下压着的,还依旧是江晏的手。
他抬头,便能与偏头看过来的江晏平对上视线。
“你是不是疯了”着六个字被堵在了少东家喉咙里,他下意识抬手,却只是在检查自己蒙眼的布条有没有松懈开来。
腰间的手臂收紧,冲天的腐香之中,散有清列淡薄的竹香——那是江晏的气息,是从小包裹住少东家长大的味道。
发颤的五指压在少东家的后颈,转瞬间呼吸交错,唇齿磕碰的力度不受控,以至于血腥气在肆无忌惮地蔓延。
换气间,少东家想和江晏讲道理,可根本就没有给他开口说话的机会,他再次被含住嘴唇。
之前在平台上只是嘴角被轻轻含住,即使有着什么决绝的情绪但也有蛮多的克制,但现在请让什么克制见鬼去吧,此时纠缠活像是野兽间的撕咬。
不知是谁的鲜红,在相依的唇齿间游过一番后便顺着侧脸滑落,流出一条温热的细路。
“老天爷……你不说是这大哥是你家中长辈吗?”
赶来的河海瞧见这一幕后,瞬时瞠目结舌。
“那个,我建议啊!你们要不先上来再那什么?伙计们,你们躺在了那什么好丑的花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