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当初那样轻易地把他丢回去?
衣料在掌心皱成一团,他却不敢用力,只虚虚地捏着。
江晏也没再说话。
黑暗中,少东家忽然感到身子一轻。
刚刚他在思忖怎么把人打横抱起,而现在的江晏却率先轻而易举地将他打横抱了起来。
他僵着身体,连呼吸都屏住了,生怕一动就会打破这脆弱的平衡,少东家把脸埋进江晏肩窝,鼻尖蹭到微凉的衣料,上面还沾着淡淡的梅子酒香。
直到在同一张床上睡下,两人谁都没提刚才的事。
少东家蜷在里侧,背对着江晏,指尖还无意识地攥着被角。
他该问,江晏现在为什么能当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然后和他这个起了这等龌龊心思的人睡在一起。
只是少东家思来想去,都不敢开口问,若是换做别人,即使把这屋子吵得拆了,他都要问出个所以然来了。
但这人是江晏,是从小教他习武,抚养他长大,并且是他为数不多的亲人之一,江晏啊,眼前的人是江晏,一想到这里,所有想从喉咙里吐出来的字全被堵了回去。
卡得他喉咙生疼。
身后传来了翻身的声音,一只温热的手搭在他肩膀上。
“睡吧。”
江晏的声音很低,带着几分酒后微哑的倦意。
少东家睫毛颤了颤,在黑暗里攥着被角的指尖无力地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