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在山上修行,师姐就总爱逗他。
下山也没变,每次被打趣,他都拘谨得不知道咋办,吃饭都慢半拍。
萧冰儿看他这副老实模样,笑得花枝乱颤。
“师姐,我自己能夹菜。”
“山上大师姐二师姐疼你,下山换我照顾你,还不乐意?”
林剑行不再顶嘴,埋头安静乾饭。
包厢外面走廊,十几个刚才侥倖活下来的老板靠墙站成一排,西装革履却个个脸色惨白,连喘气都小心翼翼。
这群人心里统一打定主意:
以后在大昌街上看见穿白t恤的年轻男生,能绕多远绕多远,撞见了直接弯腰问好,绝对不能得罪。
包厢门轻轻敲了两下,一名影卫推门进来,单膝跪地垂著头。
“殿主,周、赵、孙、李四大家族全部清理完毕,核心人员全部处置,人头按殿內规矩处理。”
“叶家早年和您有婚约,属下没敢动手,等您吩咐。”
林剑行放下碗筷,抽纸巾慢悠悠擦了擦嘴角,眼底掠过一丝冷意。
萧冰儿抬眼问道。
“我让你查当年林家旧案,有线索没?”
影卫稍稍抬头,压低声音。
“查清楚了。十几年前林家遭人暗算,背后有京城几家大族联手操作,根上是境外邪月教搞的鬼。”
“这教派打著练武的幌子收信徒,私底下拿人做违禁改造实验,教主已经衝到武道四境,手下高手数量不明。”
“武道四境,放世俗里已经是顶尖狠人了。”
萧冰儿侧头看向林剑行。
影卫请示:
“要是需要调集高阶暗卫围剿,一周之內就能安排妥当。”
“不用。”
林剑行语气平平。
“邪月教欠下的帐,我亲自过去清算。”
包厢安静几秒,萧冰儿微微一笑,又给他夹了一块鲍鱼,没再多说。
走廊外面一眾老板隱约听见邪教、武道高手这些词,互相对视一眼,嚇得赶紧低下头,连偷听都不敢。
一楼大门口,黑色轿车稳稳停下。
叶知秋推开车门,踩上青石板台阶,抬头看著修好的雕花大门,整理了一下衬衫领口,深吸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