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打!打残!打废!留一口气就行!別让他死了,我要让他生不如死——!“
扳机上的手指齐齐收紧。
保险早就被拨开了。
天龙阁大厅里,那些跪著的人全都屏住了呼吸。
有人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等会儿怎么跟周家主表忠心。
怎么撇清自己跟林剑行之间的关係。
有人偷偷往旁边挪了挪身子避开弹道。
几十条枪对著同一个人,神仙来了也得被打成筛子。
周振山狞笑著盯著林剑行,嘴角咧开一个残忍的弧度。
他几乎已经能看到接下来的一幕:
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身上爆开几十个血洞,惨叫,倒下,然后被他踩在脚下。
萧冰儿依然站在林剑行身后两步远的地方,双臂抱胸靠在吧檯边沿。
她甚至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林剑行从始至终连姿势都没换一下。
周振山话音刚落,身后那扇实木雕花大门“哐当”一声巨响直接飞了!
整扇门被人一脚踹脱门框,在空中咕嚕嚕翻了好几圈。
狠狠砸在大厅地毯上,震得地板都跟著晃,木屑溅得到处都是。
门外乌泱泱衝进来一大群人,黑压压一片,瞬间铺满整个大厅。
所有人统一黑作战服,胸口一小块暗金五爪龙纹標,灯光底下泛著冷光。
这些人浑身一股子杀过人的冷劲儿,压得人喘不上气。
周振山眼睛一下瞪得溜圆,后背唰地冒了一身冷汗。
这枚龙纹標他二十年前见过一回,那时候他还只是周家不起眼的旁支,跟著个老前辈混饭局,老头喝多了特意叮嘱他。
“以后但凡看见这徽章,別废话,直接跪下,惹不起!”
魂殿影卫!
他视线往下一挪,瞬间腿肚子发软。
影卫手里拎著三颗裹了半块黑布的人头,露出来的脸他全认得。
赵家赵天德、孙家孙宏远、李家李伯良。
三个老东西脸上还掛著没反应过来的惊恐,明显是瞬间就被拿下了。
满打满算四十分钟,他从周家开车赶到这儿的功夫。
魂殿直接端了三家老牌家族,把家主脑袋拎过来示威。
反观自己,刚才还带著一帮拿枪的手下,指著穿白t恤的林剑行放狠话。
周振山脑子里一下全通了。
怪不得叶家闭门不出,赵孙李三家电话全打不通。
合著人家早就知道要出事,唯独自己傻乎乎撞枪口上。
能调动几百號魂殿影卫的,全天下就一个人,持帝卡。
眼前这个平平无奇的年轻小伙,就是传说里一手遮天的魂殿殿主!
想明白这一层,周振山浑身力气直接抽空。
“噗通”跪在地毯上,脑袋狠狠往地上磕,声音抖得跟筛糠。
“殿主大人!是我有眼不识泰山,瞎了狗眼冒犯您,我知错了,求您饶我一命!”
大厅里其他富商、富二代全把头埋得低低的,没人敢瞅那三颗人头,大气都不敢喘。
林剑行双手揣兜站在原地,垂著眼瞅跪在脚边的周振山,表情平淡。
周振山见他不吭声,磕头磕得更狠,额头直接磕出血印子。
“殿主!赵孙李三家主一死,大昌市直接乱套!商界崩盘、地下势力到处闹事,没我镇著肯定出大事!”
“我周家上下全都听您使唤,当牛做马绝不含糊,求您留我一条活路!”
等周振山哭哭啼啼说完,只剩喘气呜咽。
林剑行慢悠悠开口。
“处理乾净点。”
短短五个字,跟判了死刑没区別。
周振山猛地抬头,眼里求生的光瞬间碎乾净,刚想张嘴求饶,两道黑影悄无声息贴到他两边。
龙纹徽章一晃,下一秒人就没了动静,乾脆利落,一点多余动静都没有。
同一时间,周振山带来的所有保鏢全部解决。
少数跪得早的暂时留了口气,也被影卫拖走,半点挣扎空间都没有。
满地碎酒瓶子、昏迷的安保、污渍血跡,几百个影卫分工干活。
几分钟收拾得乾乾净净,连地毯都换了一张全新的高档波斯毯。
三分钟不到。
刚才还血腥嚇人的大厅焕然一新,亮堂奢华,跟啥也没发生过一样。
萧冰儿从林剑行身后走出来,伸手一把抱住他的腰,脑袋靠在他肩膀,鼻尖蹭著他耳边碎发,语气得意又亲昵。
“我师弟也太帅了。”
林剑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