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斜猜测 : “三叔和文锦阿姨是情侣。按理说,三叔不可能眼睁睁看着文锦阿姨被关起来,当年肯定出了什么意外。”
吴斜转头看向陈文锦:“所以,要么当时三叔不在场?要么他就是个渣男 ?”
陈文锦摇摇头。
解语臣看了看吴叁省和解连环,觉得奇怪:“那到底是谁绑的人?”
解语臣盯着解连环,硬邦邦的要求:“你说。”
解连环只说了一个字:“ 它。”
解语臣皱眉:“ ‘它’ 是什么?”
解连环叹了口气:“小花,九门中,一代人有一代人的责任。你只要守好你的解家就行。”
吴言听不下去了:“小五,你别学小三那坏蛋,搞什么情感勒索!九门的责任还有世袭的?切~”
解连环被怼得没话说,只好闭嘴。
解语臣:谢谢言言。
吴言摆手:不谢。
吴斜看向吴叁省:“三叔,你来说。”
二舟把吴叁省嘴里的东西拿掉,吴叁省疼得喘著粗气,慢慢开口:
“ ‘它’ 是见不得光的,永远藏在暗处,你根本抓不到 ‘它’。
一旦真把‘它’揪出来,所有人都有危险。当年老九门全被卷了进去,全都在‘它’算计之中。
我和连环共享同一个身份,就是为了躲开‘它’的注意。
吴斜想了想,跟解语臣对视一眼。
解语臣直接抡起棍子敲在解连环腿上:“你重新说,老实交代,不然解家对付叛徒的手段,你可以试试看。”
解连环气的深吸几口气:他什么时候是解家的叛徒了!
吴叁省在一边偷着乐,二帆看见他那表情,又把他的嘴给堵上了。
二帆:闭嘴吧!
吴叁省:......
解连环只好说实话: “ ‘它’ 没有实体,是依附‘长生’这个秘密存在的。
只要长生不灭,‘它’就永远不会消失。
‘ 它 ’ 在暗中操纵一切,我们以为人生是自己掌握的,其实所有人都在 ‘ 它 ’ 的计划里。 凡是知道 ‘ 它 ’ 真相的人,都会莫名其妙消失。”
吴斜扭头问陈文锦:“ 文锦阿姨,你说说看。”
陈文锦接话:“ ‘ 它 ’ 很难具体形容,更像一种看不见的力量。
我们把所有过去的事都捋了一遍,发现很多地方接不上,始终有一双看不见的手,在背后推著所有事情发展。我们就把这股未知势力,统一叫做 ‘它’ 。”
吴斜听完这三个人的回答,感觉还是迷糊:
“太抽象了,举个例子?”
陈文锦点了点自己的脸:“我们,被实验的所有人,都失去了变老的能力。”
吴斜一愣:“这不是好事吗?人人都想长生啊。
陈文锦摇头:“你还记得在格尔木地下室见到的那个怪物吗?”
吴斜点头,想起了那恐怖的样子,堪比贞子。
陈文锦说出真相:“那是霍玲,她从塔木陀回来以后,身体就开始变异,最后完全变成了禁婆。”
她把手伸到吴斜面前:“你闻。”
吴斜凑近一闻,是那股熟悉的禁婆香。
陈文锦低声说:“我体内的变异也已经开始了,用不了多久,我就会彻底变成禁婆了。”
吴斜:“也就是说,‘ 它 ’ 改造了你们的身体?让你们不老,最后却会变成禁婆?”
陈文锦点头: “ 我们把这个过程叫做 ‘ 尸化 ’ 。
从身体开始异变到完全变成怪物,只有半年时间。
我们推测,这一切都和西沙古墓有关,根源很可能就是汪藏海的秘术。”
吴斜:“所以你们在研究汪藏海?你们也在研究长生?”
陈文锦点头:“汪藏海一辈子都在研究长生的方法,但技术不成熟。他一生都在完善这套方法,这里是他最后一站,战国锦书的记载全出自这儿,也许这里是唯一能救我的地方。”
吴斜一脸不解:“那为什么寄录像带给我?”
陈文锦看向他:“录像带不是我寄给你的。我本来是寄给裘德考的,是‘它’中途调包改了地址。
你一出现我就明白了,我的计划早就被 ‘它’ 渗透了。”
吴叁省挣扎着发出呜呜声,二舟把他嘴里的布扯出来,吴叁省语气严肃:
“小邪,当心点儿。‘ 它 ’ 无处不在,已经盯上你了。”
吴斜一下子紧张起来:“是盯上九门了?还是盯上我们吴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