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天道子,当世最大信仰昊天道门未来继承者,不提那一身知天命的修为,光是这个身份就比那些大河国等诸国的皇帝要尊贵,得太子殿下如此礼遇也在情理之中。
陈吾见安排得差不多了,提议道:“宫内政务繁忙,孤就不在此久留了。道子,你若还需要什么东西,可遣人到东宫。”
“多谢太子殿下。”
一番客气之后,陈吾的太子车驾浩浩荡荡地回宫去了。
大队人马的离去,让道观重回僻静。
观中花圃,凛冬方过,春寒未消,花草泛绿,年轻道人立身其中,对着本该仅有一人的道观说道:“好友远道而来,为何不愿现身一见?”
一名美貌如花的少女从观中勾檐遮挡的阴影中。
她也是今日才到的长安,推测道作为道门中人,一定会前往昊天道南门,途中正好遇到了太子车驾,发现道,便一路跟踪道观中。
如花般美貌的少女笑道:“方才有大唐的太子在,我不便现身。此回来长安,是为查找好友重续花草之论。”
年轻道人静静地看着花痴,缓缓问:“可是因为隆庆皇子?”
听
花痴将隆庆为赶走自己,自甘堕落,混入乞丐群众,与人抢食,甚至杀人“隆庆为人高傲,一身修为被废,难免消沉。你前往只会让他觉得是个废人,不愿在自己所爱面前露出自己脆弱。所以才会行此自轻自贱的下策,将你赶出。”
这位月轮国公主说道:“这些我都知道,但为何他不愿让我随行。这件事如果发生在你身上,你会如何?”
年青道人有些奇怪,说隆庆就说隆庆,怎么还扯到自己身上,看着花圃中的草木,说道:“先不说这样的事情不会发生,因为我不会在与人打赌后,当着敌人的面破境。会先找上一处隐秘之地,布下大阵符文,做好陷阱机关,待完成万全准备,不给对手一丝可乘之机,再行突破。”
花痴不由被道葩的谨慎给逗笑了,“果然是你的性格。”
年轻道人平淡地说道:“若是真到了雪山气海的地步,贫道自当寻一处荒山老林,建一处道观,以凡人的人生,了此残生。”
陆晨迦看着道人,说道:“就是这样,他明明知道我的心意,却总是视若无睹,痴迷于光明黑暗之别,却不肯让我一同承担。”
。若不嫌弃本观粗茶淡饭,便留下此观全当散心吧。
陆晨迦直接再答道:“好。”
她因隆庆所遭遇的情伤,本就几个朋友可以倾诉,少有的书痴莫山山所在的大河国与月轮国又是死敌,注定许多话没办法坦诚,所以才来找道萌前来慰解。
这几日的长安,因书院选定入世之人而显得特别热闹。
从大河、月轮、南晋等诸国的年轻一辈修行者纷纷入城,在军部有心引导下,摩拳擦掌,准备挑战书院这代入世之人十四先生宁缺。
宁缺先后击败月轮国佛宗观海、道石两位大师,其中的道石更是被当街击杀。
然而,让人大跌眼镜的是,这位风头正盛的十四先生在南晋剑圣之弟柳亦青上书院挑战之时,宣布在书院后山后崖闭关,修炼符武双修之道。
对此,不少人认为这位书院最弱的天下行走是有意避战。
纵然宁缺已入洞玄,废了隆庆皇子,又击败了观海、道石,但在大部分人心中,不过..
是使了上不了台面的手段,遇到真正的高手,必败无疑。
剑圣之弟柳亦青显然也是抱着这样的想法,坐在书院之前,意图通过这样的方式逼宁缺应战。
长安城南,一座刚刚改名为“武当”的道观正院中,年轻道人坐于躺椅之上,吹着暖风,沏了一壶香茗,好一番惬意。
“你听说了吗?南晋剑圣幼弟柳亦青上门挑战宁缺,宁缺避而不见,说要闭关三个月,研究符武双修之道。”
从长安早市上买了不少鲜花回来的花痴,带回了城内最新的消息。
年轻道人波澜不惊地给自己与少女斟了一杯茶,一边品尝一边说道:“荒原一行,宁缺得了不少奇遇,进步神速,但也造成自身根基虚浮,遇到真正的洞玄高手,只怕是要吃亏了。夫子所为,既是为了保护他,也是为了让他沉下心,好好消化之前的积累。”
如花般美貌的少女接过道人的茶,喝了一口,只觉周身经脉顺畅,诧异道:“你说,这是夫子做的决定?”
年轻道人老神在在道:道:“否则,以宁缺跳脱的性格,怎么可能老老实实地在书院后山的后崖之地闭关三个月?”
说完,就看到少女正在以一种古怪眼神上下打量着自己。
..
年轻道人问道:“恩,怎么了?”
少女将自己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