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敌人的修行者出现,车队中的那位修行者,始终在车厢前闭目而坐,身着旧袍吕清臣。
此时,吕姓老先生终于出手。
这位头发花白的老者,一出手便操控膝间横置的飞剑,攻击那名巨汉,再遇强敌。
出手挡下老者飞剑之人,是一名大剑师!
此人是那名安排这场埋伏的大人的最后底牌,也是敌方最强之人。
他御使一口没有柄,剑身极为纤薄的小剑,快速突破了侍卫们搭建的防线,直指吕姓老者。
小剑飞至老者眉心一尺之地时,猛然停滞。
那名密林中的那名巨汉,看着自己被捏成一团的飞剑,又看到这一幕,回过味后,惊慌失措地喊道:“他不是剑师!是念师!”
明白自己落入圈套的大剑师,打算操控小剑飞回,重整攻势。
却在老者念力之下,小剑根本无法收回。
此时,一道赤色刀芒意外来到,将这无柄之击剑的粉碎。
竟是意料之外的第四名修行者到来,现场双方皆是为之一静。
敌方是没想到到了这一时刻还会有高手来到;护送公主的队伍也是没料到己方竟会在这个时候有援军。
就在在场众人心中疑问放起之际,一道雄伟昂藏的身影,凌空而降。
“天纵英才笑古今,下尘倾局何足论,封名神武无人及,刀震乾坤傲群伦。”
来人以指为刀,口吟诗号,在北山道口远处的四座山刻下诗句。
随后,十二杆大旗从天而降,分两排整齐摆列在众人面前,旗帜随风飘荡。
四影归一,化作一道魁悟挺拔的身影,雄姿勃发,双目尤如虎豹,面容却是出任意料的稚嫩俊秀。
宁缺目测了一下,四个山头之间的距离不算,到这里起码有千丈远,此人完成这一通操作,又几乎在一个呼吸来回,这种势力即使房子啊修行者中,也必然最顶尖的那一批。
然而,接下的事情却让自诩已经练成泰山崩于前而不动于色气度的他,大跌眼镜。
就听那名看不惯自己的婢女,大唐帝国真正的四公主清秀的脸上已是交织惊诧与震惊的复杂神色,不由失声道:“皇弟!”
什么?!此人就是那个大唐皇长子!?那皇帝陛下还好吗?宁缺脑海里瞬间划过这么个念头。
敌方的大剑师,一名穿着青色长衫的中年书生现身,容貌俊逸,只可惜因本命之物被毁,气机相连下,遭到反噬,脸上渗出不少血珠,看起来象个恐怖的血人。
中年书生擦去脸上的血迹,感慨道:“想不到,竟是大殿下亲至,更想不到的是,历来以行事荒唐而闻名于世的皇长子,竟然会是一名修行者,而且还是这世间无数修行者梦寐以求的武道巅峰。这消息若是传出,不知要令多少人道心破碎。”
“你们只有一招的机会。”
这位大殿下淡淡地一语,右手握住放在腰后武器—一柄厚重长刀,雄浑气势,压得在场众人难以呼吸。
只见刀身外形如吴钩般,银光洗炼,异常宽厚,刀柄为张牙舞爪,气势十足的豹首,一看便是不凡之兵。
听到这句话,中年书生怔了一怔,沉默片刻,语气极为认真地说道:“那就让我一见,何为武道巅峰?”
“你会如愿。”
这位皇子殿下语气平静,仿佛收拾一名得吕姓老者认证的大剑师不是什么难事,事实也确实如此。
话音未落,异变陡生,密林中的落叶受到牵动快速舞动,中年书生青衫急剧膨胀,无数血流从他的五官喷涌而出,天地元气灌注体内,气势不断增强。
“纳天地于内!”
一向平静的吕清臣见此一幕,勃然变色,怒斥道:“堂堂书院中人,竟然用魔宗的手段?你竟然敢欺师灭祖!”
“若为正道,何惧魔之手段?”
中年书生缓缓抬起右臂,直指皇长子,淡然道:若这是沉沦,那便让我沉沦冥界,永世不得超生!”
话音方落,右手食指根部骤然多了一道深刻血痕,隐现白骨,正是纳天地之气于体内,以肉身为本命飞剑,凝聚毕生之功于一击,一会武道巅峰。
皇长子豹柄宝刀,皇武神斩首度现世,刀身散发一阵银白,车队众人目不能视,正是王者之刀。
招未出,已是地如浪涌,无涛的威力,使得在场众人战栗,敌方巨汉更是面露绝望之色。
为他与青年书生提供情报的那方势力,不仅不知道公主殿下身旁的老者已经踏入了洞玄境界,更不知道在名声不佳的大殿下,竟是一位已经达到知命境的修行者。
即使成功杀了吕清臣,面对这位武道巅峰的殿下,这场行动也根本毫无胜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