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旗飘扬,军阵肃列,气势如山,身经百战精锐虎贲军,将二十馀骑团团包围。
身处重围中的冒顿,环顾四周,苦笑道:“刘邦,看来你从一开始就不打算让我回漠北。”
就见巍然骑军之中,一名身着华丽铠甲之人,来到两军阵前。
冒顿知道,是正主来了。
输人不输阵,冒顿整理了一下身上沾满血污的铠甲,自一众亲卫中走出,与自己此生最大之敌正式一会,语气中满是感慨之意,问道:“你就是中原的皇帝?”
自己与刘邦的恩怨,从八年前,匈奴的兴起之势,也是从那时打断。
“不错,朕就是大汉皇帝,刘邦。”
刘邦承认道。
“这见面的场景,倒是与本单于所想有所不同?
冒顿意味深长地说道:“在我的设想中,应该是率草原二十万儿郎,与你在长安城下一会。”
此言一出,顿时引得汉军震怒。
季布更是怒斥道:“大胆!区区一名断脊之犬,也敢口出狂言!”
刘邦挥手安抚众人,丝毫未将冒顿之语当一回事,反而笑吟吟道:“大单于既久慕我中原繁华,此事倒也简单,不如你随朕回长安。朕会给你封爵赐位,如此,单于也不必忍受漠北苦寒,中原与草原之间,也可长治久安。”
“想不到,你的胃口不止是当一名中原之主,还包括草原。”
冒顿意识到对方野心,发出了一阵大笑道:“无怪你能从那中原的乱战中脱颖而出。此战吾匈奴战败,霸主之位已失,草原诸部今后必将以你为首。但想要我冒顿臣服,不可能!”
同为一代
“看来我们已经达成共识。”
冒顿心中已有觉悟。
在汉军包围之中,对峙的二人陷入一阵沉默之中。
虎责
云疾涌,风卷啸,天际风云变,闷雷辟旷野,大地之上草木发出声响。
随着青草落地的一瞬,二人同时有了动作。
火劲,卦力首度强势交会,引得方圆大地震颤,草木尽焚。
冒顿苦修黄祸多时,功力今非昔比,明白对手强悍,六神力齐发,一化六,自四面八方围攻而来。
刘邦先天罡气蓬勃而发,瞬间腿影裹挟卦劲漫天而出,挡下六神齐攻之招。
强招挡下,反击随后而至,刘邦掌中卦象现,火劲凌冽激射。
“血神力”
冒顿功力再提,血色之气遍布全身,化作一道凝厚之盾,挡下熊熊火劲。
二大顶尖高手对决,内劲交缠,崩碎方圆,地层翻涌,草木皆非。
一轮拼招过后,双方各自震退。
“这力道,比昔年的问天敌还要强上数分,我不能再有所保留。”
冒顿感受对手强悍,瞬间便将血神力摧至顶峰,天地尽被血红色所侵染。
一道血柱直冲云宵,血气澎湃,现场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血腥之气。
冒顿拳上裹挟着雄浑血劲,绵密宏大,吞天噬地而来。
刘邦双掌并合,卦象再现,乾坤八卦看似硬撼长生血神力。
实则在双方即将交击之际,猛然身
下一刻,血红气芒挟雷霆万钧之势狂袭而出。
“这样就想败我,未免想得太轻易了!”
刘邦掌如暴雷狂轰,迅如流星,疾似惊虹,连消带打,瓦解血神力的攻击。
眼见情况如此,冒顿心知已至搏命时刻,不再有所保留,遂将自身力量摧至极限,漫天血色顿化金光万丈。
苍狼白鹿融合,无边金芒进射,正是牺牲性命才能达到的禁忌之招一一黄祸!
金光聚化成形,遍复冒顿全身,原本以精钢锻造的盔甲融化成液体,洒落土地。
“终极黄祸”
再观其身后,凝现出以自身形象的威武金相,气势滔天,霸气十足,“刘邦,这一式,不知你能否接下?”
自那一日战败之后,冒顿察觉到,黄祸乃是牺牲用户的生命力换取强大的力量,唯有强大的意念才能超越一切。
经多年苦修,终于战胜自我,将黄祸达到了前无古人的终极之境。
而见到终极黄祸的刘邦,不由拿之与曾经交手过的术赤相比,发现冒顿的更为强大,“这么多年过去,他终于将黄祸修炼至后世只有成吉思汗才达到的境界。”
蒙古十三翼的术赤,天赋虽在他们那一代中出类拔萃,但与冒顿,铁木真这类草原千年才出一个的人杰相比,终究是差了。
当日,副体引导冒顿领悟比血神力更为强大的黄祸,就是为了这一刻。
“你能领悟这黄祸的最终境界,确实没有让我失望。为了感谢你之贡献,我以此招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