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上。
我只知道。
今年的冬天很寒冷,非常寒冷。
我摸了摸自己的身子,毛发很厚,可是还是压不住那阵寒。
我做出了此生最正确,也是最错误的决定。
我下了山。
他们说,这个女孩会给村子带来不幸,这句话是假的。
我抚养过那个女孩,我知道那个女孩刻在骨子里的善良和温柔。
那是一个闲遐时间会趴在我脑袋上笑的女孩。
我的手很大,大的已经握不住当年的大刀。
但是没关系,我的爪子很锋利。
你们说出来的那句话是假的,但是这件事是真的。
因为,我要变成你们的不幸了。
我下山,走出森林。
然后...
屠村。
我不知道我这是怎么了,我清楚的知道,曾经的我就算再怎么样,都不可能做出来这样的事情。
我的理性好象已经消失了。
我的人性好象已经找不到了。
我的野性已经逐渐复盖了我的人性。
可是。
谁还在乎呢。
我只是想要报仇,报仇。
当初倭寇留在我身上的那些仇恨,似乎是彻底融合在了这件事情上。
我举起了爪子,在雪夜之中,一点点地向着那个村子靠近。
靠近,再靠近。
直到炽热的血液喷洒在墙上。
直到血液代替白雪,成为世界的主色。
我总算意识到了我到底在做什么。
我用最快的速度跑回了神农架。
可是,可是神农架似乎开始抗拒我了。
可是,那些过去的动物朋友们,似乎都不再接近我了。
我不知道怎么办,只能先回到了我的山洞。
我只是报仇。
我只是报仇而已。
我坐在山洞里,不知道该怎么做,也不知道能够做什么。
我拿起了石头,又拿起了木头,似乎是忘记了我要做什么。
我发现。
我不会生火了。
我身体里仅剩的那一点人性。
没了。
我低下头,看着再也无法点燃的火堆。
血液黏在我的爪子上,落在我的毛发上。
可是我不知道能够怎么样做。
需要洗掉吗?
这是罪人的血液。
我握紧了拳头,任由指甲一点点刺进了血肉之中。
我想。
我为什么要生火呢?
生的血肉,会不会更好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