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残铁天王实际上只有五分钟传说战斗力的事情。
所以现在的残铁天王看上去相当地惨。
在野人的面前,只有准传说级的残甲玄兽面前能够起到一个...挨打的作用。
说句实在话是,一个准传说,能够在传说级的胖揍之下撑一会儿,已经很夸张了。
残铁天王已经很努力了。
他能够撑住,主要是因为两个原因。
玄鸟的力量还没有完全散去,残甲玄兽的实力保持在一个传说级不到,准传说到传说级的夹层状态。
另一方面是因为。
眼前的这个野人,似乎并不想要攻击残铁天王。
在喜死了之后,野人的动作变得极为缓慢,甚至完全可以说...
脱离了战斗状态。
护国圣龙伸出手,虚空之中投影出一只黑色的龙爪,将那只野人扣在了爪子的中心。
水流和火焰构成的牢笼让野人突然变得极度暴躁。
甚至和刚才渐渐平和的模样完全相反。
拼了命地想要打碎这层牢笼。
护国圣龙眉头一皱。
“圣龙前辈,放开吧。”
萧穗沉默了片刻,还是开口说道。
“你确定。”护国圣龙注视着萧穗。
萧穗点了点头,他上前一步。
把那顶帽子戴在了头上。
不知道为什么,眼前的野人一点点安静了下来,身躯一点点地缩小。
直到缩小到只有两迈克尔,站在萧穗的面前。
他口齿不清地张着嘴,从嘴里吐出一句句话。
萧穗听不懂。
可是他看到野人趴在地上,嘴中最后只剩下了两个大字。
回家,回家。
反复不断,象是带着某种必须要完成的执念。
是的,执念。
萧穗沉默了许久,他蹲下身来,看着趴在地上的野人。
他把头上的帽子放在了野人的头上。
野人似乎是愣了一瞬间,抬起头来,注视着眼前打的少年。
“这本来就是你的。”
萧穗盘坐下来,“我帮你洗干净了。”
“指甲这么长,应该要修一下了。”
“毛发这么长,要理一下了。”
“牙齿也可以磨一下,那么长的虎牙,容易咬到自己。”
“现在啊,敌人已经被赶走了。”
“人人都可以吃上好的了。”
“吃饱,穿暖,已经不是过去人们眼中梦想的生活了。”
“是我们这代人所经历的现实。”
“一天三顿啊,想吃肉的话,基本能吃了呢。”
“大家很少会挨饿了,偏远的地方路也铺过去了。”
“把这身毛发剃了,牙齿磨短一点,指甲修一修,那你也只是长得高一点,怪一点的人而已。”
“不会说话了没关系,可以重新学的。”
“喂。”
“不要用手走路。”
“喂。”
“不用再吃生的了。”
“喂,把腰杆子挺直了。”
“堂堂正正地,你是人啊。”
“人就应该抬头挺胸地活在世界上,就应该让自己抬起头来,看看天。”
“这手啊,可以用来看看书,可以用来学点别的东西。”
“不需要再拿着刀枪,不需要再用来捕猎。”
少年伸出手来,压在了那顶帽子上。
又隔着那顶帽子,放在了野人的脑袋上。
“可以休息了。”
野人的肩膀轻轻地抽动着,似乎是一直在压制着情绪。
萧穗突然笑出声。
“你知道这是什么嘛?”
“这是眼泪。”萧穗摸了摸被浸湿的土。
“你重新找回了情感。”
“你不是那个茹毛饮血的野人了。”
“听着,人从在世界上诞生的第一刻开始,就开始了哭泣。”
“哭泣曾经是人的本能。”
“哭泣或许也代表着你的新生。”
“痛痛快快地哭出来吧。”萧穗沉默了片刻,开口说道。
“二蛋。”
野人似乎是在一瞬间停住。
他抬起头来,看着眼前的少年。
不是同一个人,但是身上那股稳重的感觉,几乎是一样的。
还有,身上那种厚重的土系能量。
就和当初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