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铁天王眨了眨眼睛。
“对。”萧穗点了点头,“给你用的,残铁前辈。”
“这还叫啥前辈啊。”残铁天王搂住了萧穗的肩膀,“公若不弃!”
“残铁前辈,你稍微正常点。”萧穗无奈地推开了残铁天王。
“怎么冷静地下来啊!”残铁天王捏住了萧穗的肩膀,用力地摇着。
“这可是传说,传说啊!”
“老爷子都没传说呢!”
“你知不知道能够提前感知传说的力量,对于一个准传说级别的御兽师来说有多重要啊!”
萧穗努力地让自己的脑袋稳住,顺势推开了残铁天王。
“残铁前辈,冷静一点,冷静一点。”
“有用的,有用的,要帮我拦住那个野人的。”
“放心,绝对没问题。”残铁天王眼睛很亮,“你就看好吧!”
“别说是拖住那个野人了,有这玩意,就算是顶尖的传说来了我也敢碰一碰!”
远在西北的翻山天王不知道为什么打了两个喷嚏。
“萧穗那小子想我了?还算是想两次?”翻山天王摸了摸鼻子。
神农架之中的残铁天王收起了那股子兴奋劲,把那块甲片放在了自家残甲玄兽的身上。
“对了萧穗,这玩意是从哪来的?”
“这个嘛。”萧穗沉默了片刻,还是决定说实话。
“捡来的。”
残铁天王.......
......
神农架,某个山洞之中。
身高三米多的野人从中间冲出。
站在后面的喜皱着眉头。
“你刚才出去做什么了?”
“身上有诅咒,就应该被我掌控。”
“毕竟,我天生就是被诅咒的啊。”喜笑嘻嘻地注视着眼前的野人。
野人有些挣扎地挥动着爪子。
他眼神之中的清明很快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彻头彻尾的暴戾。
他飞身离开了原地,向着山魈的方向跑去。
“你说,到底为什么,那个野人突然出现了这种情绪呢?”
喜转头看向了身后。
“可能是因为...他闻到了相似的气味。”七情蝠落在了喜的身边。
“相似的气味,和他一样的,臭味?”喜挑了挑眉。“臭味能够让他很兴奋嘛?”
“不,是英雄的气味。”七情蝠咧开嘴。
“会长让你的意识来到这里是因为怕我翻车吗?”
“毕竟你之前在西北已经有过前科了。”七情蝠开口说道,“你太自大了,喜。”
“自大是基于有实力的情况下,有你在我边上,天下之大,哪里不可去呢。”
喜抬起头来,那双眸子正看着夜空。
“但你还是死了。”
“那是因为神州的护国圣龙不讲道理的出手了。”喜双手背在身后。
“按照我们的算法,护国圣龙似乎不会出太多次手,对吧?”
“所以,刚刚拔掉一个据点的护国圣龙不会再次出手,毕竟你在这里,只要你不动手。”
“就算你不动手,我仍然可以操纵传说级的力量。”
“神州真好啊,有这么多隐藏的传说级力量。”
“对了,七情蝠,还没有问起来,你的第五个分身,制作好了吗?”
“差不多完成了。”七情蝠注视着远方。
“喜、怒、哀、惧、爱、恶、欲,偏偏有个家伙,要管爱叫做乐,可能是因为缺少快乐,认为有了爱就有了乐。”
“真是愚蠢。”喜一挥手。
“这次新出现的,会是谁。”
“欲。”七情蝠似乎很好说话。
他清楚,自己的御兽师很看重眼前的喜,可能是因为喜和他有着相似的爱好。
所以并不介意回答喜一点问题。
“钱王那样纯粹的人,留下的箭矢,做出来的却是欲?”
“压在心中最狠的情绪,就会被制造出来。”
“钱王克制住了自己的欲望,所以制造出来的,就是欲。”七情蝠开口说道。
“只是,还没有找到映射的人。”
“会找到的。”
“这天下,有欲望的人,最多最多了。”喜无所谓地说道。
“你确定不需要我出手吗?”
七情蝠看着喜,“怒还没有复活,如果你死了,会长会觉得很麻烦。”
“不会死的,不过是几个小家伙而已,甚至不是我这趟的主要目标。”
“神农留下的另外一颗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