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柠上前半步:“夫君别闹了!”
“夫君,我宗门近日频频传讯,境内空间裂隙日益增多、愈发活跃,隐患深重、人心惶惶,想要恳请夫君出手,前往南山布设均等归一镇界大阵,庇护门下修士。”
金精紧随其后,如实转述西川诉求,乌萱、赤云、温柔等人依次上前,将混乱星海、北地雪原、中土各大世家宗门的心愿,一一清晰转达,全程客观中立,只传话、不施压、不偏袒。
元尘静静聆听,眼底笑意淡淡流转,心中早已洞悉一切。
四方势力终究是熬不住了。
待众人尽数说完,殿内归于安静。元尘缓缓开口,嗓音温润沉稳,带着一言定鼎的至尊气度:“可以。”
简单二字,瞬间让一众女子眉眼舒展、心生暖意。
虽然说着答不答应都行,但元尘答应他们也有面子不是,回去也好传达。
下一秒元尘话锋微转,从容补充道:“阵法我可以布,一视同仁,不分地域。但我有条件。”
他目光扫过众人,温和叮嘱:“你们传回消息,告知四方所有宗门、世家、势力,想要我出手布镇界阵,各派宗主、掌教、家主,必须亲自莅临大名皇城,登门面见我。所有规则、代价、权责、后续事宜,当面磋商、敲定细则。”
随即,他淡淡安抚一句,打消各方所有顾虑:“告诉他们,不必担忧,我无意刁难任何人,只是有些事情需要他们帮忙,当面议事,公允定夺。”
众女纷纷点头,心底了然。
“我们即刻传回消息。”众人不再多留,躬身行礼之后,转身离去,第一时间将元尘的原话一字不差传回四方疆域。
各大势力收到传讯的第一时间,非但没有欣喜,反而集体陷入了漫长、极致的纠结与两难之中,各大宗门议事大殿瞬间吵作一团、争论不休。
一名白发长老眉头紧锁,语气坚决:“宗主,万万不可!我山传承万古,历来割据一方、独立自主,历代先祖从未俯首朝拜任何皇朝至尊!如今让你亲自登门、躬身求事,等同于俯首称臣、自降辈分!千年傲骨、万古颜面,一朝尽丧!”
另一名实权长老立刻厉声反驳:“颜面能当饭吃?能挡域外修士?能镇空间裂隙?如今大势已变,死守虚无傲骨,只会葬送宗门万年基业!”
“可亲自登门,便是主动示弱、主动依附!从此以后,我山很可能彻底依附大名皇朝,再无独立话语权,事事受制于人!”
“受制于人,也好过覆灭消亡!当下乱世将至,单凭我山一己之力,根本无力抗衡祸乱!”
保守派长老忧心忡忡:“元尘陛下此举,意在收拢四方势力、一统沧澜格局!没猜错的话是鸿门宴啊!”
激进派高层直言通透:“别说没用的,单凭一家宗门,根本无法抵御跨界大祸!先扛过去再说,成千上万宗门呢,元尘也不敢提过分的要求!”
各大势力,尽数陷入同款挣扎。
众人纠结的核心,无非三重桎梏:其一,傲骨难折,万古割据、世代称王,早已习惯高高在上,如今要放下身段、千里
其二,利弊难测,无人知晓元尘会开出何等条件,若是条件苛刻、捆绑过重,便是引火烧身、自缚手脚,从此世代受制于人。
纠结、犹豫、争辩、权衡,持续了整整数日。
最终,所有势力冷静剖析大势、直面现实危局,彻底想通了其中关键。
某宗宗主长叹一声,目光悠远,彻底看透大势:“如今的沧澜,早已无割据诸侯立足之地!
元尘,是当下沧澜唯一至强者,无人能敌、无人可抗。如今多界连通、无痕界虎视眈眈、域外入侵在即,单凭任何一家宗门,都无力抵御诸天祸乱!今日我们碍于颜面、不肯登门,来日大祸降临、裂隙炸开、妖魔入侵,走投无路之时,依旧要低头求助!与其日后狼狈乞怜、被动臣服,不如今日从容登门、主动交好、提前铺路!”
“还有最致命的一点!此消彼长,差距致命!东荒修士借阵法飞速崛起,天骄辈出、战力暴涨,日日积累杀伐经验、战场功勋。我们只能死守防线、空耗资源、停滞不前。数年之后,我们弟子战力断层、底蕴枯竭,无需外敌入侵,便会被东荒彻底碾压吞并!这座镇界大阵,不是可选机缘,是必守生路!没得选,必须求!必须布!”
“大势不可逆、时局不可违!依附大势,是我辈唯一出路!”
所有纠结尽数消散,所有势力统一共识,即刻着手筹备登门事宜。
登门求人,最重诚意,绝不能空手而来、敷衍了事,各大势力第一时间动用全境人脉、情报网络,全力打探元尘的喜好、性情、禁忌,力求礼数周全、投其所好、诚意拉满。
无数情报层层汇总,最终梳理出清晰结论。
元尘不贪凡俗珍宝、不喜奢华浮夸,视寻常天材地宝、灵石仙金如等闲,唯独偏爱清丽绝尘、气质绝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