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讲述了在特殊时期的陕北某县,两大对立派为抢夺原县官员马延雄批.抖,即將爆发大规模流血衝突。
已遭长期批.抖、满身伤病的马延雄,为避免无辜群眾伤亡,主动只身前往对立派营地,最终被害死,以自身牺牲平息了这场一触即发的武斗。
值得注意的是,故事背景虽然设置在特殊时期,但这篇文章跟伤痕文学是扯不上任何关係的。
路摇並不认同伤痕文学这种“逞一时之快发泄情绪”的创作路径,他这个故事聚焦的是县官员马延雄以自身牺牲制止武斗的选择,同时刻画普通农民对干部的暗中保护。
核心是书写动乱中的人性担当与民心向背,在极端环境里书写正面价值与崇高人格,和伤痕文学的“创伤控诉”逻辑完全相悖。
总的来说,他写这部小说的核心立意,是“塑造一个非正常时期具有崇高献身精神的人”,而非控诉创伤、宣泄积压的悲愤。
也正是因其不迎合当下的创作潮流,因此才会一直被退稿,直到现在还没有投稿成功。
多次遭拒的情况下,其实他心里也没有多少信心了。
这次想请许路帮忙看看,就是想问问这部作品还有没有什么挽救的可能性。
以对方的文学才华,他相信他的眼光和判断。
而此刻的许路,已经开始翻阅了起来。
目前他手上的这份手稿,跟未来出现在大眾视野前的版本,其实还是有挺多不同的,单纯从字数来讲,他手上这份是五万多字,未来的那个版本是六万多字。
后者足足多出一万。
不过核心事件,表达思想这些倒是没什么不同,字数的差异,主要还是体现在某些地方的刻画太过於浅薄,有些角色也不够立体
其实这个故事许路是看过的,但这会路摇就在眼前,一脸小心翼翼地等待他的反馈。
因此他也不好表现得太隨便,只好慢慢翻阅,直到末了才重新合上手稿。
同一时间,路摇跟林答都投来了期待的目光,他们真的太希望能够从许路口中得到肯定的答覆了。
虽然说被退稿这件事对於作家说应该是属於常態,可从去年一直被拒到现在,再怎么有自信的人,这会也免不了怀疑自己。
如果连许路都说这部作品有问题的话,那么路摇真的会考虑放弃它了。
“我觉得这个故事写得很好!”
在两人期待的目光中,许路点了点头,给出了肯定的答覆。
“虽然它跟当下的是伤痕文学格格不入,但我觉得这个故事极具张力,將所有衝突压缩在极短的时间、空间里,同时也展现出了苦难里的人民性和崇高美学。
如果拿去发表,我相信它一定会得到读者们的喜欢的。”
“许路同志,你是认真的吗?你千万不要因为顾及我的感受,而有所保留。”
极致的评价反而是让路摇有些心虚起来,他担心对方是不好意思说出实话。
但许路摇了摇头。
“我说的都是实话。
当然了,这篇文章我觉得还是有值得改进的地方,你可以自己先修改后再拿去投稿,”
“你讲!”
路摇赶紧掏出纸笔来,做好记录的准备。
“情节方面,你可以补充主人公马延雄的革命履歷细节,比如战爭年代留下的枪伤、过往的基层工作经歷;
丰富普通农民暗中保护马延雄的支线情节;还有调整了武斗衝突的敘事节奏,细化了两派对峙的紧张感,让“惊心动魄”的危机氛围更具层次感。
人物塑造方面”
许路根据原歷史里最后的定稿,反向对比,给路摇指出他当前这份手稿的不足之处。
对方一边听一边记,心里除了对许路的感激,还有对他才华的惊嘆。
作为许路当初投稿时的初审编辑,路摇应该是所有人里边最先意识到他才华横溢的人。
他看著他发表了《受戒《我的遥远的清平湾《麦客,看著他站在研討会上,在所有人面前提出要將“乡土文学”从“农村题材”里剥离开来
他以为自己已经对许路的才华,已经有了一个清楚的认知。
直到此刻,看著许路在简单看了一遍自己写了好久的手稿,接著便能迅速指出其中不足之处,他才真正意识到,他在文学上的能力,远比他之前了解到的更加惊人。
而且对方指出的点都是一针见血。
作为原作者的他,在听完之后也是连连点头,他之前那么写只能说还不错,但按照许路这个思路进行修改的话,那么在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