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讚赏,称其“写出了人性的解放”“开闢了新的审美路径”,这般论调,实在是莫名其妙。
《受戒写的是什么?不过是和尚与村姑的一点儿女私情,再加些乡间的风物琐事。
既没有深刻的主题,也没有动人的情节,更没有立得住的典型人物,通篇散漫细碎,如同流水帐一般。
有人说它写得清新自然,可清新自然不能替代思想內容,审美趣味不能盖过社会价值。】——郭东《莫名其妙的捧场
《我的遥远的清平湾,用舒缓的笔调写了陕北插队的生活,文字质朴,情感细腻,读来颇有风味。但读完掩卷,又总觉得缺了些什么。
作为一篇知青题材的小说,它没有写知青的拼搏,没有写时代的变化,没有写青春奋斗的歷程,通篇都是放牛、拦羊、唱信天游的日常,把清平湾写成了一片温情脉脉的乡土乐园
诚然,乡土有乡土的温厚,老乡有老乡的善良,但温情不能替代奋斗,善意不能消解时代的印记
我们当然允许知青文学有不同的写法,不同的视角,但歷史的底色不能丟,反思的锋芒不能无。只靠温情与怀念,是撑不起一代人的青春记忆的。】——《知青敘事不能轻化歷史重量——读〈我的遥远的清平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