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没有略去清平湾的人民在这片土地上所遭受的苦难,可大家依旧感受到了那种美好。
那种人与土地的情感联结,普通人在绝境里的生命力,竟叫人如此动容。
作为一名创作者,陈钟实比任何人都要清楚,这两篇文章的“大逆不道”。
两篇文章,从头到尾,没有控诉,没有批判,没有任何“教育”
按照文坛主流的標准,这样的文章就是垃圾,只能起到浪费纸张的作用。
可此刻的陈钟实不禁想问,这样的文章,难道真的不好吗?
这样的文字,难道就真的没有价值吗?
答案不言而喻!
此刻再翻开自己的那篇《枣林曲,他突然一下子没了兴趣。
跟这位许路同志相比,他这篇文章,完全摆不上檯面。
两人要表达的东西,已经不在一个纬度上了。
也不知道对方究竟是谁?此前又写过哪些作品?
能够写出这样两篇文章的人,不应该是个新人才对!
心生好奇的陈钟实拿出纸笔,开始给《延河的编辑写信,向他们打听这位许路同志的来歷。
如果可以的话,他甚至想跟对方见上一面,好好聊一聊!
他相信那將会对他的创作產生极大的帮助!
而此刻,像陈钟实这么做的人,还有许多,其中不乏早已名声在外的大作家!
一时之间,所有人都在打听,这位许路同志,究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