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考虑到刚才那篇特別、有趣的《受戒,大家对它还是多了几分信心。
接著正式看起了正文。
我们那个地方虽然也还算是黄土高原,却只有黄土,见不到真正的平坦的塬地了。由於洪水年年吞噬,塬地总在塌方,顺著沟、渠、小河,流进了黄河。】
火红的太阳把牛和人的影子长长地印在山坡上,扶犁的后面跟著撒粪的,撒粪的后头跟著点籽的,点籽的后头是打土坷拉的,一行人慢慢地、有节奏地向前移动,隨著那悠长的吆牛声。】
张巧儿没完没了地问我安西的事。
“真箇是在窑里看电影?“
“不是窑,是电影院。“
“前回你说是窑里。“
“噢,那是电视。一个方匣匣,和电影一样。“她歪著头想,大约想像不出,又问起別的。】
关於民歌產生的原因,还是请音乐家和美学家们去研究吧。我只是常常记起牛群在土地上舔食那些渗出的盐的情景,於是就又想起破老汉那悠悠的山歌:“崖畔上开花崖畔上红,受苦人过得好光景“
如今,“好光景“已不仅仅是“受苦人“的一种盼望了。老汉唱的本也不是崖畔上那一缕残阳的红光,而是长在崖畔上的一种野花,叫山丹丹,红的,年年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