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事都快过去一个月了,不少人早就忘了,这会听见张大猛提及,这才重新回想起来,隨后一个个都向许路投来好奇的眼神。
这许路这么厉害啊,居然能在那么厉害的杂誌上过稿!
真是了不起!
至於林小聪和其他那几位知青,反应则是要更加激烈!
许路给《延河投稿的文章过了?而且一过还是两篇?
不是,这是真的吗?
这怎么可能?
他们可太知道在《延河上过稿的含金量了,这可是陕省纯文学刊物的门面担当,能在上边过稿的,都是有名气的大作家。
这许路一个连文章都没发过的新人,怎么可能在上边过稿呢?
他们脸上写满了质疑!
林小聪则是反应最激烈的那一个,他早就做好等许路稿子被退回来,好好嘲讽他一波的准备了。
这会听到这个消息,满脑子都是不可置信,接著直接脱口而出。
“这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啊?”
张大猛当即就站出来反驳道,他刚才故意说的那么大声,就是为了说给这傢伙听的。
他早就看这小子不爽了,正好借著这个机会杀杀他的威风。
当然他也挺有分寸,至少《延河给许路开价千字5元这事,他没当眾说出来。
毕竟財不外露嘛!
“那可是《延河,许路怎么可能在那上边过稿?”
林小聪继续说道,脸色变得有些狰狞。
要知道他在许路面前,最大的优越感便是他能在文学刊物上发表文章,特別是这次他还在《陕西青年上发表了新作。
虽然前两天在乡亲们面前装的这个逼不够成功,但林小聪还是能自圆其说。
不是他的文章写得不好,只是这帮没文化的乡巴佬不懂得欣赏罢了。
而现在,他最討厌的许路居然在这方面超过他了。
不,这都不止是超越!
在《延河上过稿,一过还是两篇,这哪里是超越,这叫碾压,这叫完全的碾压!
他此前最大的愿望,就是这辈子能有一篇文章发布在《延河上。
在没有看到任何证据之前,他绝对不会相信这件事。
“什么叫做许路怎么可能在那上边过稿?
你不行不代表人家不行!
人家许路就是比你有才华,比你有天赋,人家写的故事就是比你好,就是能在《延河上过稿!
不信就等下个月《延河出新刊物后,自己去看看!”
张大猛叉著腰说道,一副扬眉吐气的样子。
他等今天这个机会已经等很久了!
瞧著张大猛言之凿凿的样子,又看了眼许路,发现对方依旧一脸平静。
难道
林小聪闪过某种可能,隨即很快又自我否定道。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对方肯定是在虚张声势,他怎么可能隨隨便便给《延河投稿,一下子就能过呢?
林小聪依旧坚持自己的想法,但也没再多说什么,反正再过几天最新一期的《延河发表后,一切就都清楚了!
而成功压制住林小聪的张大猛一脸得意,隨即回头冲许路挑了挑眉,后者也是无奈地笑了笑。
这个张大猛,真是一点正形都没有!
此后的几天,不管是知青还是林小聪,大家都没再提及许路过稿这件事,但每个人都等著6月1日最新一期的《延河。
其实到了这个时候,他们基本都相信这件事是真的了!
別的不说,许路的性格他们还是知道的,他是不会在这种事情上吹牛的,而且做这事也没什么意义。
因为这本身就是很容易被拆穿的谎言。
他们现在最想知道的,是许路究竟写了两篇怎样的文章,居然能够得到《延河的青睞!
其中一篇难道真的是上次李秀枝口中的那个小和尚?
这不可能啊!
虽然那个故事的確是有那么一丁点意思,可是就那种毫无意义的情节,《延河编辑部的编辑怎么可能看得上?
还有另外一篇呢?
另外一篇文章,他又写了什么东西?
这一切都得等到6月1日才能知道真相了!
6月1日!
这天早上,陕省不少年轻人,早早地就在新华书店外等著开门。
《延河作为本土最有影响力的纯文学刊物,它有著不少忠实的读者群体。
这帮人会在每个月的1號早上,早早地来到书店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