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杂誌社对於编辑的能力要求是很高的。
这位许路同志这次寄过来的这两篇文章的確是可圈可点,但我觉得咱们对他的了解还是不够多,看看他接下来的作品再考虑这件事吧!”
路蒙摇了摇头,否决了这个想法。
还是那句话,文学创作是具有偶然性的。
什么阅歷,经验,文笔
有时都不如灵感来得重要。
举个例子,我国话剧第一人的曹雨,在大学毕业前写出了国內第一部成熟现代悲剧话剧——《雷雨。
那年他23岁!
25岁时,他写出了《日出。
27岁时,他写出了《原野。
30岁时,他写出了《北京人。
至此凑齐了“曹雨四大名剧”,一举確立华夏话剧文学最高水准。
但在此之后,虽然他一直都在不断產出新的作品,但至今都没能再写出超越青年时期这些经典之作的作品。
你不能说他这些年阅歷没有增加,笔力没有变强,但他就是写不出来更好的作品。
因此单单因为这两篇文章就把许路找来当借调编辑,还是太草率了些。
谁也不知道这两篇文章会不会就是对方的“妙手偶得”!
而王丕向也反应过来自己刚才说的的確是有些不妥,因此也没再多说。
只是心里又不由自主地期待起了对方的新作品。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收到他的新作,到时新作是会泯然於眾人,还是像这次一样,让所有人感到惊艷
希望是后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