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清新的笔墨气息,纸上的字迹端方有力,遒劲飘逸。
萧劲野照着信纸开始念:
“妍妍,最近好吗?我的伤已经基本上痊愈了,不用担心。
哥想你了。最近时常做一些零零碎碎的梦,梦到你小时候的样子,八九岁扎着两个小辫子,怯弱地喊我。
你长大了,一切都在向前走,只有我停留在原地。
无数次我在后悔,几年前我从部队回家探亲那天,走时该把你带上的。
也许后来的一切就不会发生。
我一直在反思,是我没有保护好你,让你回到农村,被迫嫁给一个不认识的男人,走上了另一条路......”
读到这儿,萧劲野的眉头紧皱,目光复杂地看向乔清妍。
清妍连忙涮了涮手上的沫子,起身想从他手里把信拿过来:“我自己看吧,不用你读了。”
萧劲野不给她,快速浏览信纸上最后几行文本。
【不过,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来不及了。命运就是如此狡猾。
千言万语哽在心头,一页信纸写不完,两页也写不完......
哥只希望我的小妍妍能够幸福,永远幸福。
中秋节我们回去看你。——贺延年】
“萧劲野,把信给我!”清妍蹦起来去抢信纸。
萧劲野把手举得很高,她蹦蹦跳跳在他面前象个小兔子,怎么也够不到。
清妍气得在他脖子上挠了几下,他疼得嘶了一声,手放下来,把信还回去:“你谋杀亲夫啊。”
清妍娇气地哼了下,朝他吐吐粉嫩的小舌尖,低下头快速看信。
萧劲野心脏一下子软乎乎的。
他扬唇笑,散漫“嘁”了一声,抬手揉乱她的乌发,目光也跟着落在信纸上,吊儿郎当问:
“这是正经表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