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简筱洁就站起来,接下来继续游说其实是没什么意义的,只是在准备离开之前,简筱洁杀人诛心般的说道:“我想,吕尧应该不仅是你的同事吧。”
话音落下的同时,简筱洁也转身往肖娜莉家的门口走去。
荣念晴眼神带着点希冀和忐忑的在肖娜莉身上顿了一下,然后什么也没说,抿着嘴唇起身:“那我们先回去了,不好意思打扰你的休息了。”
肖娜莉立即起身:“哪里哪里,我....”
简筱洁刚才那一番话确实起到了作用,肖娜莉已经被架起来了,吕尧于她而言确实不仅仅是同事关系那么简单,但简筱洁这种做法却让她心底有些说不出来的不自在,不舒服,于是肖娜莉就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拧巴起来了。
在这种拧巴的情绪里,肖娜莉把荣念晴和简筱洁送别自己的住所,等房门重新关上后,肖娜莉就深呼吸一口气,然后靠在自家的房门上,她那种恬淡惬意的心境已经被打破了,红尘俗世的纷纷扰扰如同前段时间的大雪般落在肖娜莉的心间。
这时候,肖娜莉忽然就想到了以前看过的一首小诗——
“螃蟹在剥我的壳,笔记本在写我,满天的我落在枫叶上雪花上————”
螃蟹当然不会剥开人的壳,笔记本当然也不会在写我,满天的枫叶上和雪花上也不会落下我,是我在剥螃蟹的壳,是我在笔记本上写满了情绪,是满天的枫叶和雪花落在我的心里————可在拧巴的人的世界里,一切就都颠倒过来了。
此时此刻的肖娜莉,心境恰如那首小诗。
翌日,肖娜莉来到MCN机构。
照常的打卡,上班,做事,和身边的人说说笑笑,明明一切都跟以前一样,可肖娜莉就是能感
觉到,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原本可以清淅倒映在她感知中的生活,忽然就变得模糊,充满了钝感的朦胧,让她原本清淅活泼的心境仿佛蒙上了一层雾气。
中午休息的时候,公司里的开心果周贝拉轻快的来到肖娜莉身边:“娜莉姐,我做了午餐便当,一起吃呗。”
肖娜莉露出笑容:“好啊。”
周贝拉凑到肖娜莉跟前:“娜莉姐你有心事啊?”
肖娜莉笑了笑:“这么明显吗?”
说完她就摇头笑起来,也不打算对周贝拉隐瞒什么,顿了顿就说道:“我遇上了一些事情,我不想做,但我觉得我应该做的事情,所以有点纠结。”
在吕尧的MCN公司里,周贝拉是肖娜莉为数不多的朋友,按照肖娜莉的风格,她一般是很少在工作当中交朋友的,在她的诸多学员中,大部分的学员对肖娜莉的印象都是冷面判官,灭绝师太,是那种非常不近人情的公司高层。
但肖娜莉在公司和周贝拉处的是不错的,不单单因为周贝拉是个开心果,也不单单因为周贝拉和吕尧的关系比较特殊,而是因为周贝拉身上散发着一种干净,单纯的特质,第一次见到周贝拉的时候,肖娜莉就对她很有好感。
除此之外的所有因素,都只是附加罢了。
本来肖娜莉和周贝拉说这些,也没指望周贝拉能给自己什么建议,但周贝拉在听完了她的话后忽然就愣了下,然后整个人就一下蹦起来,神经都跟着绷紧了,她对肖娜莉说道:“哇!!哇哇哇!还真被吕哥猜中了,你等我下哈!我给你拿个东西!”
肖娜莉一头雾水,搞不懂周贝拉什么意思,同时心底的好奇也被周贝拉吊起来,吕尧出国前给她留了东西?不对,是把留给自己的东西交给周贝拉那里保管了?
奇奇怪怪的。
肖娜莉莫明其妙笑了起来。
她忽然就想到了她跟吕尧的第一次见面,在吕尧表演完自己的才艺后,她就问吕尧为什么要来她当时的场子上班,然后吕尧给出的回答也很出乎她的意料,吕尧说因为她的场子在招人。
虽然这都是事实,但这么朴实无华的理由从当时吕尧那漫不经心,甚至有点吊儿郎当的模样里表达出来时,多少让人觉得有点无语,但并不是让人讨厌的无语。
这就是吕尧身上的魅力了,很多时候他都挺贫挺无厘头的,但盯着他那么一张脸,实在也是让人恨不起来。
周贝拉反常的举动再次勾起了肖娜莉内心的涟漪,这让肖娜莉意识到————吕尧不仅是她的同事,上司,甚至不仅仅是简单的朋友了。
更别说,林万象还陪在吕尧身边呢。
肖娜莉忍不住仰头望天,心底的天平已经开始愈发倾斜了。
不多久,周贝拉就快步小跑着回到肖娜莉身边,和上去前不同,这次周贝拉身上多了一个帆布包包,这是周贝拉自己做的帆布包包,虽然挺别致也挺好看的,但帆布包和这栋大楼的窗明几净和现代感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肖娜莉不止一次的说过周贝拉的包包,她的收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