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这个社区居民们的簇拥下,谢博尔来到宴会举办的场子,在一圈又一圈的人群包围下,她站到高处,如同她才是这个社区的主人翁一样,举起酒杯,对着这个社区的居民们亲切地说道:“今晚,这里有美酒,有美食,还有大家如同火焰一样炽烈的感情,让我们在这寒冷的天气里,共同庆祝便民诊所的成功运营,正是因为有了你们的支持,便民诊所才能如此快速且成功的站稳脚跟,良好运营。”
“干杯!”
举着香槟,谢博尔邀请大家一同举杯共饮。
于是在场所有的少数有色族裔全都欢呼着举起酒杯,等到谢博尔和众人干了杯中酒后,一个胖墩墩的黑人大妈就挤出人群,用极其富有节奏感的黑人英语开启了一连串的夸赞,而在黑人大妈那极富节奏的说唱风格英语下,在场不少黑人族裔,棕色族裔全都不由自主跟着节奏晃动身体,现场眼看就要朝着大型线下说唱现场去了。
好在谢博尔终于从黑人大妈鞭炮似的说唱节奏里找到机会,从高台上一把跳下,然后对着黑人大妈表示感谢。黑人大妈的中心思想很简单,便民诊所能够成功,固然是因为他们的帮助,但也是因为便民诊所真的很方便,而且一视同仁,大家都很喜欢便民诊所,他们一定会维护好便民诊所,让它长久的运营下去。
也不知道这个黑人大妈在这里是什么身份地位,总之这个黑人大妈说话的时候不少黑人都点头附和着。
就在大家其乐融融的时候,在庆祝场地外面忽然就传出了整齐划一的抗议呼喊—
“便民诊所是在破坏医疗领域生态!”
“便民诊所滚出社区!”
“便民诊所是魔鬼的伎俩!!”
随着这些抗议的呼声越来越整齐划一,越来越近,原本热闹的庆祝场面顿时多了一丝的迟疑,然后不少原本满脸笑容,喝着酒吃着烤肉的黑人就瞬间阴沉着脸,在愈发安静的庆祝场合里,谢博尔分明听到了一连串手枪打开保险的声音。
谢博尔知道时机到了,连忙来到人群最前面,张开手臂喊道:“OK!放轻松伙计们!放轻松,这件事让我来处理。”
刚才那个特别活跃的黑人大妈这时候来到谢博尔身边说道:“谢博尔女士,您用不着以身犯险,这群赶来闹事的家伙交给我的儿子们处理。”
黑人大妈身边果然跟着好几个人高马大的黑人小伙子,这些黑人小伙子穿着嘻哈风的服饰,头上扎着血红色的头巾,这是这边黑人血帮的标志性穿搭,其中一个看着年纪最大,气质最沉稳,穿着宽松黑色西装,带着银色项炼,扎着血色头巾,穿搭还挺时髦的黑人男人来到黑人大妈身边,对谢博尔说道:“没错,听我母亲的吧谢博尔女士,这些无理闹事的家伙交给我们来处理。”
跟那些咋咋呼呼的黑人不同,这个黑人说话要沉稳的多,气质也很有大佬的气质,看来这一片的黑人血帮头目就是他了。
但谢博尔面对血帮头目却没有丝毫露怯,反而认真的说道:“我创立便民诊所的初衷,就是为了缓解我们国家日益匮乏的医疗资源,让更多人可以健康的生活在我们的国家,如果你们出手教训外面那些抗议者,造成流血冲突事件,那么这就跟我的理念相背了。”
“他们也只是一群被利益裹挟的普通人,他们没得选,但我可以让他们选。
所以这件事必须由我来处理。”
在谢博尔闪亮坚定的眼神下,即便是手上沾染着浓重血腥的黑人血帮头目,也有种被震慑,威服的感觉,于是这位黑人血帮头目点点头,往后退了一步,但他却扭头对自己身边的兄弟低语着,让他们尽可能保证谢博尔的安全。
在大量少数族裔们的簇拥下,谢博尔来到抗议人群前面,她目光扫过这群抗议的人群,任由他们喊口号,而她目光带着一点悲泯的看着这群人,而那悲泯的目光仿佛有着奇异的力量,让原本整齐划一的口号声渐渐偃旗息鼓。
等到双方都安静下来后,谢博尔没有问责他们,没有说什么长篇大论的漂亮话,她只是带着关心的问道:“大家今晚晚餐吃的怎么样?我们这里有烤肉,馅饼,墨西哥饼,还有很多饮料,这里太冷了,要不要进来吃一点?”
但凡吃过正常白人饭的东大人,都绝对不会热爱他们的饮食文化————而高等级精饲的肉类,比如没有肉味,腥臊味的肉,压根不是一般人能够吃得起的,即便是这边的中产家庭,也只能偶尔打打牙祭才吃这种级别的肉类。
而且这种肉类很大一部分都是进口的,价格往往比较昂贵,正常的家庭那就更别说了,每天吃的基本就是超高饱和度的糖油混合物。
谢博尔今晚举办的庆祝宴会,用的食材都是进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