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级别的大佬几乎是想要什么就能得到什么,任何来自他们之下的阻力被消除掉,
那都只是时间的问题,霸道的很。
相应的。
这个级别的大佬也是要脸的,因为这个级别的大佬虽然能量大的很,但关注他们,与他们对位的存在也是非常可怕的,如果连让下面的人一生无虞的须求都办不到,那只会把可能倒向他们的人推向自己的对立面。
林万象总结道:“所以说,哪怕真要对咱们动手的人,哪怕是在咱们对面的,他们做事风格和手段,也不会让李徽生这样的人来打头阵。”
他们会派出更聪明一些的人,把事情办的更漂亮些。
林万象继续说道:“而那个段位之下的人不用担心太多,实际上那个段位之下的人也不会轻易对咱们出手的。”
吕尧听得连连点头。
林万象说的似乎有些道理。
林万象见状笑道:“其实你真的别太把一些人想的城府太深,手段太高明,这个世界其实就是个巨大的草台班子。”
吕尧也笑道:“是啊,这个世界就是个巨大的草台班子。所以我真的怕那个段位里的一些存在是草包,然后头脑一热就对咱们动手。”
这种情况下,哪怕对方手段不高明,吕尧有把握跟对方手腕,可这么做过一场后,双方都会损伤元,两败俱伤。
这种高位蠢货搞出来的事情反而是最让人恼火的。
林万象慢条斯理的吃着:“总之多想无益,晚点我会仔细的去调查一下,求证一下。”
吕尧举起酒杯:“好啊,那就辛苦你了。”
林万象同样举起酒杯回应,等喝完酒后,林万象就拿起桌上的餐巾布擦擦嘴唇,歪头盯着吕尧笑道:“我也要谢谢你呢,谢谢你今晚为我解围,那种时候真的是帮了我大忙。”
“光是口头上的感谢,不足以表达我对你的感谢咯。”
林万象盯着吕尧,眼神涟涟如同秋水,明净当中也蕴藏着无穷的妖媚。
她一手托着香腮,说道:“自从你打川西回来,我们也好久没有一起看月亮啦。”
确实很久了。
但林万象是一个非常知分寸的人,在吕尧无暇顾及她的时候,她从不会因为自己有须求就来闹吕尧,她只会默默的把自己该做的事情都做好,在悄无声息中帮吕尧减负。
面对这样的女人,吕尧无法说出拒绝的话来,
翌日,清晨。
吕尧从林万象家里的床上醒来,昨晚的激烈似乎还历历在目或许是因为李徽生,
或许是太久没有跟吕尧在一起了,总之昨晚的林万象特别的磨人,他们两人一直折腾到很晚才休息。
吕尧悄悄的从被窝里出来,脚掌刚落地就感觉脚底掌有什么东西脚,低头一看,原来是昨晚林万象拿出来的一根鞭子。
然后吕尧脑海里顿时浮现林万象昨晚碰着鞭子,跪着走到他面前的模样吕尧得承认,即便心肠铁石如同他,也不由得有些触动,怜惜。
然后林万象接下来的一句话就彻底让吕尧失去了理智:“如果怜惜我的话,就下手狠一点。”
那时候,吕尧看到,林万象的眼神里充斥着格外复杂的东西。
仿佛是对自己的憎恨,又仿佛是对过去的嫌恶。
吕尧去到卫浴间洗漱,等出来的时候就看到林万象已经醒了,眼神空洞仿佛一根朽烂的木头般呆滞的盯着吕尧出来的卫浴间方向,然后等吕尧靠近过去的时候,林万象却又别过脑袋,把后脑勺留给吕尧。
吕尧来到另外一边,跟林万象目光对视。
林万象想要躲掉,但被吕尧阻止住了,林万象眉,语气里带着点撒娇不情愿道:“哎呀不要这么看我,脸上都是油脏兮兮的,难看。”
不管是平时多么光鲜亮丽的人,早起刚睡醒的时候都一定是狼狐的,头发乱糟糟的,
脸上都是油,嘴里通常还有闷了一夜的口气,区别只是轻重罢了。
林万象这样在意自己形象的女人在外人眼里,哪怕是在吕尧的眼里,都是无比精致的在吕尧的印象里,自己跟林万象过夜的时候,就从来没有比林万象早醒过。
今天好象是第一次?
看来昨天被李徽生搅和起来的记忆,确实给林万象带来了不小的精神负担,
所以吕尧轻轻抚过林万象的发丝,把原本有些凌乱的发丝抚平:“好看的,是那种特别真实的好看。”
林万象的眼神里似乎有雾气悄无声息的蔓延出来。
但随着她的眨眼,那些雾气又好象是晨露般存在过却又在朝阳升起时转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