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塔禅院啊,那里可是紫府门派,炎明王朝九大门派之一,宏州最大的门派。
没事去那里干什么呢?
“镇塔禅院可是”
“怎么?他们还有胆子对飞鹰卫不敬?”
“那倒不至于,只是害怕引出大事,毕竟李大人您刚在元州打了乾坤剑宗的脸,若是再惹一个”
“只要他们不敢造反,那就没什么好怕的。”
正如李凌所说,镇塔禅院再厉害又能如何?难不成他们还敢造反不成?
当然,他们不敢造反。
所以,所谓的面子根本一文不值。
完全不必害怕。
若是葛泉自己来做的话,他定然不敢领人去镇塔禅院,然而只要是李凌说的那便没什么事。
“可是,我们去镇塔禅院用什么理由呢?”
“理由?飞鹰卫办案!”
“若是找不出证据呢?”葛泉心中颤颤巍巍。
“办案就是办案,有没有证据再说,有证据的话直接杀人,没证据的话就去恶心他们!”
如此一说,葛泉才知道李凌的胆子有多么大。
一开始葛泉还有些害怕,但是他见到李凌如此坚定,于是便横下一条心决定跟着去了。
“行吧,既然李大人您领着我们干,我们就去干!”
随后,浩浩荡荡的飞鹰卫们便整队从卫所里出发。
街上的行人们见到这个场景无不投来害怕的目光。
“快看啊,飞鹰卫如此威风凛凛,是要抓人了么?”
“不知道啊,但是他们已经好久都没有这份豪气了。”
“听说新上任的李再临是个狠角色?”
“当然是狠角色了,在元州的时候就跟乾坤剑宗对着干,来到宏州还不知道要翻起多大的浪呢!”
“你们看你们看,他们好像是朝着镇塔禅院走去了!”
“天啊,竟然去镇塔禅院,这李再临可真是大手笔!”
大约两个时辰之后,李凌带着飞鹰卫们便来到了镇塔禅院。
远远望去,这里一片紫府之气袭来,那份纯粹是别的门派不曾拥有的。
镇塔禅院的门口放着两尊非常威仪的罗汉雕像,让人看着都觉得害怕。
走进一看,有许多僧人在练武。
这些僧人见到飞鹰卫来了先是一阵狐疑,很快便通知了管事的过来。
般若堂堂主亲怀禅师走了过来。
“佛门圣地,岂容尔等乱闯!”
李凌对镇塔禅院早就有些了解,他们哪里算得上是佛门,而是属于伪佛!
他们修炼的功法若是放在九天之上的话,肯定会被真正的佛门围剿,只是他们自己不知道罢了。
面对这个脑袋上点着六个戒疤的亲怀禅师,李凌没有搭理,而是继续往前走。
“喂!不要乱闯!此乃镇塔禅院!”
葛泉一听便不乐意了,他回道:“此乃金鹰使李大人!”
听罢,亲怀禅师顿时一愣:“李再临?”
李再临这个名字,镇塔禅院可非常熟悉。
曾经在元州天远湖,有个叫空音禅师的罗汉堂堂主就是死在李凌手下。
除了空音以外,一同被杀的还有罗汉堂的七十二武僧。
从那时起,镇塔禅院便把他视为眼中钉肉中刺。
只是苦于当时李凌在元州,所以镇塔禅院没有办法吧。
后来便是怀疑镇塔禅院雇了刺星的悬赏花红,所以才有后来刺星的事。
亲怀禅师仍然阻挡:“就算是飞鹰卫办案,也应该支会本院禅王,没有禅王的命令,你们凭什么往里闯!”
李凌停下脚步,然后扭头看了看这个亲怀禅师。
“你说什么?”
突然,亲怀禅师被李凌的眼神给吓到了,他发誓自己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眼神,那种眼神仿佛淡漠人间,看他好似看待蝼蚁一般。
“我,我说,没有禅王的命令”
李凌的右手食指突然冒出红光,随后他便用这根食指触及到亲怀禅师的大光头上。
“啊!”
随着一声惨叫,亲怀禅师的头皮便冒烟了,再一看,他竟然多出来了第七个戒疤!
平常的禅师们都是六个戒疤,到了禅王的地步才会有九个戒疤,李凌倒好,硬生生地给亲怀禅师烫出第七个戒疤。
这第七个戒疤还不与其他的整齐排列,怎么看都非常丑陋。
烫完之后,李凌说:“你犯了嗔戒,我帮你记一下,如果再犯,就不是烫戒疤这么简单了。”
见到亲怀禅师疼得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