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大的寒潮来临,笼罩城市近一个月的阴霾被彻底吹走,阳光明媚,但气温也降得很低,出门冷飕飕的,倒是让人怀念不是这么冷的雾霾天了。
不过,跟室外低温形成对比的是会议室里热烈的讨论气氛。
“链化刺穿轨道的信道”,这是戴岳院士团队,根据宋辉数据链理论,在“屈宇宁一宋辉坐标系下”,推导出的一种新的电信号理论。
东西还是一样的,但换一种数学分析理论、换一种坐标系,得到的却也是不一样的。
用传统的知识来解释这种“链化刺穿轨道的信道”理论,是有很大麻烦的,甚至是谬误的。
可是,在“屈宇宁一宋辉坐标系下”,按照宋辉数据链带来的一些逻辑,一切都不一样了。
在占据4屈轨道和1宋轨道后,原本的电信号被发现了的传导特性:在4屈轨道球形运行的基础下,添加1宋轨道的垂直运行,就在屈宇宁一宋辉坐标系下,形成了一种型状象是哑铃的电子云。
而连接“哑铃”两端的信道,就是戴岳院士团队提出的链化刺穿轨道的信道,该信道连接两团电子云。
这意味着能完成不同数据层级内部不同电子云的沟通,从而,完成宋辉数据链的电子信号融合,为新计算机语言提供新的表达方式。
之前,这一切都是理论推导,现在,华威的芯片团队,把这理论完成了应用证明。
此刻,站在台上做报告的,就是华威的工程师,准确点来说,应该是华威卖给太市超算中心的工程师。
报告一开始,看着一堆乖乖的华威工程师,坐在宋辉身旁的戴岳院士有点惊讶,他是跟华威这群工程师打过交道的。
怎么说呢?
跟这群华威工程师打交道,戴岳院士的感觉就象是“严肃”跟“活泼”的对抗一样:
戴岳院士代表的是体制科研的严谨、严肃;而这群华威工程师,代表的是一种体制外的活泼、开放。
戴岳院士跟他们真的处不来,他们不喜欢戴岳院士,戴岳院士也不喜欢他们,所以一开始听到是华威的工程师团队要来负责应用项目,戴岳院士还挺反对的。
但想一想,国内靠得住的、有能力的,好象也就只有这华威的团队了。
“牛逼啊!你竟然能让他们这么乖!”
报告开始,戴岳院士朝着宋辉凑近了一些,赞扬了一下。
戴岳院士倒是相信宋辉总会征服这些天才的,因为天才是最高傲的,但却也是最容易被更厉害的天才征服,但没想到宋辉这么快就让这群天才这么乖了。
宋辉听到这个就头大,苦笑着开口道:“别提了,我也让他们气了个半死。”
“就没一个省心的,相比之下,还是体制内的好用!”
戴岳院士笑了一下。。”
“然后,我们初步完成了对链化刺穿轨道的信道电流的运动控制。”
这位工程师之前做报告的时候,是丝毫不在乎台下人听没听、听不听得懂,更不会因为台下两个听众的窃窃私语而紧张。
但现在不同了,他面对的是一个暴君、一个残暴摧毁了自己所有骄傲的暴君—宋辉。
面对这个暴君,这群工程师没有丝毫反抗的想法,很乖、很害怕,虽然宋辉只对他们发过一次火,更没有控制、抽打他们,但这丝毫不影响他们的瑟瑟发抖。
在学术领域,绝对不会有人喊出“王侯将相宁有种乎”那句话的,因为“天赋神权”,宋辉这种暴君,就是“宁有种”。
他们这些人原本都是天才,是被华威投入巨资砸出来的天才。
当年面对外部压力,华威无可奈何,只能给其他单位输出一部分人才,现在他们这些被华威舍不得输出的,更是天才中的天才。
但现在,被“卖”到“太市超算中心”后,他们就是普通学渣一样,就只知道一堆公式的用法,然后用这堆公式去解题,他们甚至都没有时间思考这到底是在干什么?
做芯片?挺象的,但又挺不象。
他们现在就象是被一个严厉班主任强压的、有上进心、却没天赋的“中等生”一样,就真的很想被班主任夸一句,重视一下,因为他们的报告小心翼翼的,时刻关注着宋辉的反应。
台上报告继续,报告者象是犯错误一样,指出了一个他们无法解决的问题:“我们这里有一个问题,就是只能拉低不能拉高,因为拉高输出,就会出现悬空状态。”
宋辉看了一眼,开口道:“试一下开漏下拉,不要全都想着新东西,也要结合原有的技术。”
“恩嗯!”台上的报告者看到宋辉没有生气,松了一口气,真的是讨好人格直接拉满。
“辛苦了,今天会议就到这里了,你们这个周末,可以休息了。”
说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