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有没有人失踪不经过调查很难确认。”治安官拿出一只鼻烟嗅了嗅,顺手摆上桌子,接着说道,“至于祭品,有祭祀用的法阵并不意味着就是要用于祭祀,祭祀的法阵也有连通”的意义,视情况的不同,也有转变为传送法阵的基础。”
约翰苦笑着摇摇头:“我看上去象是懂那些神秘知识的人吗,大人?”
他抬起手抓了抓后背,不知道是不是这两天心理压力太大导致身体失常,听见治安官这么说,他升起一股烦躁,就连身上都开始痒了起来。
“这恐怕与您本人的想法无关,崇血密会有太多将人变成傀儡的办法,再说就算不对法阵本身进行改造,祭祀法阵的存在本身也能成为信仰信道的锚点,极端情况下,那也可以是神降仪式的基点。”
约翰嗤之以鼻。
他知道这支治安官在吓唬自己,就算是他这样对神秘领域并不算太了解的人也知道,帕沃德是众圣编织的摇篮,真神的存在性还要在世界之上,因此神灵的降临对摇篮的负担十分巨大。
只有主教座这一级的教堂,才能承受神灵的力量投射,完成神降。
哪有随便在地上鬼画符几下,就能完成神降的说法,不过祭祀法阵与主教座的原理倒是相差不大,或者说主教座本来就是最复杂与最庞大的祭祀法阵,它将凡世的信仰导向众圣的神国,是最为稳固的信仰信道。
“大人,您要这么说,我也没有什么好辩解的,但我为帝国立过功,流过血,这是帝国给我的认可。”
约翰抬起第三只手,按住胸前的银星胸章,摇了摇脑袋,用六只眼睛分别看向房间内的所有人。
“您非要用这种没有证据的怀疑来定我的罪,在帝国法律中可说不过去。”
房间里的人,除了坐在约翰对面的治安官,纷纷按住长剑。
众人的视线中,城卫军的军官一点点地化开,现在已经失去人类的外形。
一个血肉不断从肢体里渗出,却用无数双手捧起滑落的流质,手忙脚乱往身上浇的怪物,正用仿佛三个喉结共振起来的声音说话。
它似乎还以为,自己是那一个叫作“约翰”的军官。
治安官的视线落向鼻烟。
昨夜紧急发下来的甄别药物,比想象中还要有效,他们此行的目的不是为了调查,小伯爵的追加命令跳过了调查的步骤,他们此行只是为了在不引起目标怀疑的前提下,让对方摄入药物进行甄别。
“您说得对,帝国必须按照法律行事,所以动手吧,各位。”
治安官迎着怪物的视线点点头,一道剑锋越过治安官的头顶,直接劈向血肉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