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
虽说有方法确认帝国那边没有问题,断绝是因为那边主动关闭了信道,但还是一度闹得人心惶惶。
这种情况下,这些内廷骑士又突然联通西境首府传送过来,没有人不好奇这些人究竟想做什么。
奥恩不知道为什么少年这么肯定,但是直觉上他觉得只要自己按照对方说的去做,那么西境多半会与军神殿发生冲突。
神权与皇权之争再怎么激烈,帝国与军神殿互为一体才有四大国之一的奥克雷尔,人类最强盛的国度。
奥恩当然想要把蕾拉救出来,代价又会是什么?
他的确是一个懦夫。
如果把自己想要做的事情与自己应该做的事情,两者放在天平的两端,他总是会懦弱地选择自己应该做的事情。
他拒绝的态度如此明显,以至于少年终于从教堂收回了视线。
少年的声音很平静。
骑士长愣了一下,他回忆了好一会儿,才突然从记忆的角落中找到这个名字的来历。
第一皇子,帝国的第一顺位继承人。
不可能!
绝不可能!
只是心里却裂开一丝微弱的缝隙。
他听切斯特说起过这位古怪少年的来历。
库雷拉大草原上突然的传送法术波动,对方身上的大贵族特征,第米特人出身,切斯特还开玩笑的说起过,他曾经怀疑这个少年是不是皇室的远亲————
还有那些神秘的帝都来客。
这一切似乎都可以有一个呼之欲出的答案。
他紧紧盯着少年,似乎希望对方再次重复一遍这个名字。
少年没有说第二次。
”1
“不要让你的女儿失望。”
雾气向前,包裹住少年的身躯,少年退后一步,雾气便将整个世界淹没。
扑面而来的雾气让奥恩下意识地闭上眼。
再度睁开的时候,他发现自己没有转过身,他还是面朝小教堂肃立,左手按在自己的佩剑剑柄。
仿佛一切都只是一个梦。
他愣了愣,随后猛地转过身。
身后的咖啡店,察觉到骑士长动作的小报记者们立刻抓住这一幕,骑士长的视线与众人的视线逆行,落在一张空荡荡的椅子。
一个嗅瓶摆在那张椅子面前的桌子上,《占星家日报》翻开一半。
他站在原地,沉默了好一会儿。
最后他按住长剑,几天来,第一次离开一直静立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