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斩’,就是这么来的。”
炼金毒师说着,指尖弹出一点幽光,在空中勾勒出十字印记的虚影,纹路繁复而诡秘。
“我可以从这枚印章里拆分出四个名额。
你们各自能从历代被吞噬进十字印章的传人里,选
也可以借着印章的本源唯一性,吞噬异世界的同位体,积攒更多的战斗经验与力量底蕴。
当然,你们想和平共处也随你,但名额只有四个。
相当于给你们每人额外加持四股独立战力,这就是我研究出来的,给你们的强化方案。”
“可万一我哥……他们体内另一半异族的血脉反过来抢夺身体主导权怎么办?”
姬月压根没把那所谓的强化方案放在心上。
她没直白袒
她怕姬白体内潜藏的血姬血脉彻底反噬,生生吞掉哥哥的本体意志。
她怕到最后,自己只能眼
光是想想那副画面,便让她心底泛起刺骨的恶心。
本就被世家权柄、皇室宿命、千年血仇层层扭曲、桎梏得面目全非。
她们兄妹二人自出生
被身份、血脉、世代恩怨裹挟前行,从未有过纯粹安稳的温情。
她绝无法接
让寄宿在兄长体内、纠缠数代的血姬残魂,以所谓眷属、奴婢甚至私情牵绊的形式留在自己身边。
毕竟两道血脉里沉淀了数百年的世代仇恨,从来都像无形的锁链,死死拉扯着两端的人。
“这是好事啊!”
炼金毒师闻言当即拍着手怪笑起来,斜睨着姬月满脸忧虑的模样,语气里满是“你这都想不通”的戏谑。
“我早前就说过,神君誓言自会护着他们!
你怕兄长被血姬的人格吞噬?
神君誓言会直接锁死那道妄图夺舍的血姬残魂,从神魂根源上逼她效忠于你!”
他踱着步子越说越
“你们两家
再到
代代相杀传到你们这辈,本就是不死不休的死局。
可现在呢?比
让仇人的最
让她一身修为、满门血海深仇全成了你手里的刀。”
“这才是最彻底、最高明的复仇!”
“说起来按我翻遍的轻小说路数,这还只是最基础的玩法。”
炼金毒师搓着手怪笑,眼里闪着看热闹的促狭光。
“世代血仇的死敌,又是这般容貌不俗的女流之辈,真拘在身边为奴为婢,才叫物尽其用。
从前是
往后就得低眉顺眼守在你身侧,端茶奉衣、随侍左右,连生死喜怒都全凭你一句话定夺。”
他越说越离谱,语气里的戏谑几乎要溢出来:“反正有神君誓言钉死神魂,她连半分反叛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打打杀杀的仇怨算什么,日子久了,朝夕相处下来,不死不休的宿敌也能磨出别样的牵绊。
再加上你们这方世界的
也没什么避讳,处出几分百合情意来,反倒比刀光剑影的世仇有意思得多。
这等宿敌变眷属的经典桥段,搁书里可是读者最爱看的戏码。”
“也就你身负古兰正统神脉,天生的帝王命格,才能撞上这等旁人求都求不来的机缘!
既不用背上弑兄的骂名,又能平白收
这等气运与手腕,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有的!”
“咳咳——”
一声沉郁的咳嗽骤然响起,硬生生截断了炼金毒师滔滔不绝的话头。
“好端端的咳什么?染了邪风?
还是被殿下当成她兄长的代餐,缠得你招架不住了?”
罗兰单手掩着唇,别过脸不肯接话,连耳根都绷得发紧。
炼金毒师愣了愣,才后知后觉地
姬月正立在不远处,脸色沉得像覆了一层寒霜,眸底的怒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你最好想办法,将姬白与血姬的神魂彻底分开。
这绝不是我想要的结果。”
她的声音冷冽平稳,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帝王威仪。
扭曲的亲情、对立的宿命、撕裂的身份,早已压得她喘不过气。
她不要这种轻小说式猎奇狗血的
更不要这份被旁人肆意摆弄、被既定剧本裹挟的荒唐圆满。
“你我终究是君臣之分。
古兰
休怪我按律论处——戏主谋乱,形同谋逆,杀无赦。”
毕竟那是杀子无悔的绝世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