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着胸脯,“我贾逸向来说一不二。跟我走,保管让你们见到想见的人。”
谢澜忱双手环在胸前,眼尾斜斜挑着,漫出一抹杀意。
敢耍花样?
少年喉间低低地哼了声,没说狠话,可那眼神明晃晃写着:这荒郊野岭的,多埋个人也不打紧。
他唇瓣动了动,吐出两个字:
“带路。现在。”
贾逸被那眼神激得眼里反而冒了点兴味,他耸耸肩,非但不惧,反倒笑得更张扬了些,转向云微时,语气里带着点揶揄:“白姑娘,你这位同伴的性子未免也太差了。”
“关心则乱。”云微开口时,已走到谢澜忱身侧,目光平静地落在贾逸脸上,“带路,我一个人随你去。”
她想,此人虽看似狂放,周身却无太重戾气,真要动手,自己未必没有胜算。
“此地需有人守着。”她声音清冷淡漠,听不出半分波澜,话锋却悄悄转了方向,“若我久不归,自有计较。”
南宫雅却全然未觉,只拽着她的衣袖急道:“不行!我跟你一起去!”
云微摇了摇头,冲谢澜忱使了个眼色,沉声道:“看好阿雅,莫要让她乱走。”
贾逸见状,哈哈一笑,做了个“请”的手势。
两人一前一后走到峭壁下,他伸手在一块突出的岩石上按了按,只听“轧轧”声响,石壁竟缓缓移开,露出条仅容一人通过的幽暗小径。
云微缀在贾逸身后半步,目光始终锁着前方那道月白色身影,只要对方稍有异动,她便会立刻动手。
行至半途,男人毫无征兆地顿住。
“别想着在这里动手。”他头也不回,“这密道机关连着山庄中枢,你若动了杀心,咱们俩谁也别想活着出去,更别提见徐鄂了。”
说罢,他缓缓转过身。石壁缝隙漏进的微光落在他脸上,明明嘴角还衔着那抹看似纯良的笑,眼底却浮着几分阴翳,看得人莫名心头一紧。
“你真的是白姑娘吗?”他歪了歪头,笑意里多了几分探究,“或许,我该叫你——”
“云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