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大的宗主袍袖无风自动,周身灵压开始不受控制地弥漫开来,使得殿中气氛更加凝重。
他看着谢澜忱,一字一句道:“冥顽不灵。你为了这点虚无缥缈的情谊,连唾手可得的前程都不要了,真是个不折不扣的蠢材。”
他话锋微顿,半晌又道:“这世上,从来没有无缘无故的恩赐。我既能给你一切,自然也能收回一切……或者,让它以另一种方式为我所用。”
云微蹙眉,不明白谢青峰这番话的深意。
下一瞬,她猛地感到后心一凉。
她缓缓低头,视线艰难地聚焦在自己心口的位置,一截熟悉的剑尖从那里穿透而出,鲜血迅速晕开,染红了她的衣襟。
那是孤鸿剑。
她的孤鸿剑。
她缓缓转头,看向身后持剑之人。
少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纤长的睫毛低垂着,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让人窥不透其中丝毫情绪。
刚才那句维护还萦绕在耳,此刻对自己出手的却也是他。
温热的鲜血溅在他的脸颊上,点缀出几道血痕,映得他那双钴蓝色的眸子愈发深不见底。
少年握着剑柄的手指节分明,稳得没有一丝颤抖,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云微忽的想起吴长老死前对她说的那句话:
“谢澜忱他心思深沉……你今日利用他......他日......必被他反噬......”
如今,一语成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