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执法堂的人确实盯她很紧,若真被撞见祭拜母亲,恐怕又会被安上什么罪名。
她看着谢澜忱低垂的眉眼,那股惯常的疏离淡了几分。
原来他并非一直与她为敌。
“多谢。”云微终于开口,声音里少了几分疏离,“无论是当年,还是今夜藏书阁。”
她顿了顿,补充道:“先前我魂体残损,七情淡漠,对你多有疏离,并非刻意。”
闻言,少年明显愣了一下,眼中飞快地掠过一丝光亮,嘴角似乎想往上翘,又被他死死压住,故作冷淡地偏过头:“谁要你谢?不过是顺手罢了。”
他那点别扭心思,她如何看不破?可如今残魂初愈,实在没精力去探究这少年忽冷忽热的性子。
云微抬眸,眼中没什么多余情绪,只淡淡开口:“既然话已说开,你走吧。”
她需要时间消化今夜种种,也需要巩固刚刚修复的魂元。
谢澜忱抿了抿唇,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闷闷地应了一声:“你残魂新愈,别乱动用灵力,好好休息。”
云微点了点头,语气如常:“明日见。”
残魂既复,魂基重铸。
魁首之位,她自当取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