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道扬镳
,再还我便是。”云微淡定自若。

    少年深深看了她一眼,眼神复杂难辨。

    他并未多言,沉默着伸出手,指节修长有力,稳稳地接过了那柄沉甸甸的孤鸿剑。

    见他接过,云微转向徐鄂,微微颔首致意:“重铸之恩,我铭记于心。多谢。”

    徐鄂将眼前这幕“借剑”看得分明,他浓眉微挑,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了然,随即又化为爽朗的笑意:“阿云言重了。你我之间,何须言谢?你的事,就是我徐鄂的事!”

    他顿了顿,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透出一股少有的郑重。

    徐鄂小心翼翼地从怀中取出一物,摊开在掌心。

    那是一块温润光洁的月牙玉佩,玉质细腻,莹白温润,正是当年徐鄂母亲欲赠予她,却被她转交给徐鄂的那块玉佩。

    “阿云。”徐鄂开口,眉宇间敛了往日的锋芒毕露,只余下一丝不易察觉的局促,“当年……你未曾收下它。如今,前路艰险,吉凶难料。你且收下,便算我托它替我送你一程,盼你逢凶化吉,一路顺遂,如何?”

    云微的目光落在他掌心那块意义非凡的玉佩上,眼神中没有丝毫涟漪。

    情之一字,非她所求,更非她所能承载的负担。

    她摇了摇头:“徐鄂,此物意义非凡,当赠予你未来良配,或留作传承信物,方为正理。”

    “我当年未收,是因它过于贵重,非我所应得。如今心意未曾改变,亦永不会变。我心中所求,唯有剑道与前路,情缘于我,皆是负累。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此玉,请收回。”

    徐鄂张了张嘴,似是有千言万语哽在喉头,末了,他仰头朗声一笑,先前那点滞涩退去,只剩一派坦荡。

    他收回玉佩,抬手拍了拍云微肩头:“无妨,你我相识一场,往后若遇着难处,尽管来找我。只要我还在,刀山火海也替你闯一闯。”

    他望着她,唇角勾着笑,却比刚才淡了些:

    “山高水长,前路多艰。”

    “万望珍重……云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