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自己的家底。
打赢了,机缘估计也没他什么事。
相反,要是打输了,伤的是他自己,而是还会得罪两人。
他虽然也同为洞天势力之人,但身后可没有对方两人那深厚的背景和后台。
现在恶了两人,保不齐出了秘境后还会被清算。
这种亏本买卖,他可不做。
所以,他直接装听不见。
花弄影见状,心中快要憋屈死了。
她早就该想到,此人是靠不住的。
魔道本就没有什么情谊可言,元屠没有第一时间背刺她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更别说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了
只不过人在绝境的时候,总会抱一丝侥幸。
她不再指望元屠,咬紧牙关,硬扛两人越来越凌厉的攻势。
幻彩孔雀已经凝聚不出来了,只能勉强维持身周的迷雾。
月华丝线缠住了她的左腕,剑气在她右臂上留下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她看了一眼自己血流不止的手臂,眼中闪过一丝狠色。
她猛地从发间取下那根七情翎羽,花弄影的气息变了。
一股妖异之感,从周身开始弥漫开来。
这让月清瑶和玄真子同时停下了脚步。
他们感觉自己心底最深处被什么东西勾动了一下。
说不清道不明,但就是不舒服,让人心烦意乱,不自觉的就让他们已经心生退意。
但月清瑶和玄真子毕竟是洞天倾力培养的道子,很快就稳住了心神。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出手,不能再拖了。
月清瑶从眉心取出那滴太阴真血。
没有尤豫,直接捏碎。
精血化作一轮明月,不是刚才那种拳头大小的虚影,而是一轮完整的、真实的、散发着清冷月华的明月。
明月悬在石室上方,月光如水银泻地。
月象一座山压在肩上,让人迈不动脚步。
花弄影的脸色苍白,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那股重量不止压在她身上,还压在她的法力上、神魂上、道基上。
玄真子也动了,他没有取出任何东西,只是将两指并拢,在飞剑“道生一”的剑身上轻轻一抹。
太初二字从剑身上浮起,仿佛要脱离剑身而去,那是清微道宗道主以剑道法则亲自铭刻的太初剑意,一笔一划,都蕴含着大道至理。
剑意未发,只是浮现,花弄影便感觉自己的七情翎在手中颤斗。
花弄影深吸一口气,将七情翎横在身前。
她的嘴角溢出一丝血迹,但声音依旧平稳:“你们想清楚了?真要在这里拼个你死我活?”
月清瑶没有回答,天穹那轮明月又沉了几分。
玄真子没有说什么,但剑身上太初二字已经表明了态度。
花弄影不再说话,她闭上眼睛,将七情翎贴在眉心。
翎羽融入眉心,她的眉心浮现出一道七彩竖纹。
七彩之色从竖纹中渗出,顺着她的眉心向四周蔓延。
花弄影的双眼变成了七彩之色,混沌、迷离、看不真切。
她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象是随时都会消散在空气中。
七彩之色在花弄影身周盘旋缠绕,它们不刺眼,但明亮,像七条不同颜色的丝带,将她整个人包裹其中,迷离如幻梦。
花弄影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要打就打,老娘还怕你们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