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月一副翡翠手镯,三百两,他将贪墨了二百五十两。”
“他还伙同外人放印子钱,光月息就达到了五分,还不上就强占商户。”
“三日前,更是当街霸占名女,使其昨夜投井自尽!”
萧瑜躺在摇椅上,脸上没波动,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我要的证据呢?”
“账本副册,借据,验尸格目,请大人过目。”
苏鸢从怀里掏出了所有的罪证。
“大人,这种畜生要不要直接斩杀!”
“一条疯狗而已,杀他会脏了暗卫的刀。”
“我要他自己把脸伸过来让我踩。
萧瑜语气冰冷,在烛火下仔细翻看。
“明日,分发月例,我要借着这个机会告诉所有人。”
“敢在静思苑惹事,先掂量掂量自己命够不够硬。”
将罪证收入袖中,吹灭蜡烛,苏鸢的身影也消失不见。
次日,公主府正厅。
公主府所有的下人,都排着对队领月例。
萧明轩悠闲的躺在太师椅上,和他那群狐朋狗友吹嘘自己如何打砸的静思苑。
“就那疯子,被侯爷我吓得屁都不敢放一个。”
“唾沫吐地上,他都得乖乖给我舔干净。”
众人奉承着,一道身影跨入了正厅。
萧瑜头发束带整齐,手里拿着一个布包,从容走了进来。
厅内的响起议论声。
“谁给你狗胆,敢来这里!”
萧明轩爆喝,刚刚还在吹嘘,如今只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疼。
萧瑜无视萧明轩的杀人眼神,对着他微微一笑。
“昨日明轩兄拿走我静思苑三枚铜钱,今日我送你一份大礼,也算礼尚往来。”
一叠罪证被他拍在了桌上。
“上月翡翠玉镯,贪墨二百五十两。”
“你打着公主府的名义,外放印子钱,逼死商户赵德,上面还有他们的血手印。”
“三日前,你霸占名女,使其投井自尽,这是你母亲拦下的状纸。”
萧瑜每说一句,萧明轩的脸色就白一分。
“血口喷人,谁知道你是不是勾结他们,污蔑本侯爷。”
萧明轩脸上惨白躺在椅子上,浑身发抖。
萧瑜将最后一张纸,举在半空。
“我敢去京兆府击鼓鸣冤,你萧明轩敢吗?”
闻言,刚站起身的萧明轩,双腿一软,踉跄着跌回椅子上。
“欺男霸女,中饱私囊,草菅人命!”
“你告诉我,这规矩是谁定的,你还是还是长公主?”
萧瑜居高临下的看着萧明轩,将手里的罪证拍在他的脸上。
“萧瑜,你逾矩了!”
萧凝脸色阴沉,从珠帘后走出,目光复杂的看向他。
看着桌上的罪证,气不打一处来。
萧瑜只是不卑不亢道:“萧瑜只是为了公主府清誉,才不得已惊动殿下。”
三言两语,就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噗通!”
萧明轩看见来人,眼泪鼻涕一把。
“姑母,我只是一时糊涂。”
“够了,还不嫌丢人。”
萧凝一把将桌子上的罪证砸到萧明轩身上,呵斥道。
“即日起,萧明轩禁足西苑,所有的赔偿由他一人承担,至于京兆府,本宫会去解释清楚。”
“再敢偷奸耍滑,逐出宗谱!”
逐出宗谱!
萧明轩再也没有那日的嚣张跋扈,裤裆处湿了一片。
“至于你萧瑜,往后静思苑的事你自己做主”萧凝看了萧瑜许久,才深吸一口气,声音软了下来:“以后谁再敢无故挑衅,就是与本宫为敌!”
言罢转身离开。
这是默许了,更是庇护。
萧瑜捡起地上的纸,转身回到了静思苑。
院内早就被王顺和翠儿收拾干净。
苏鸢的声音在夜里响起。
“大人,丞相府的老狐狸坐不住了。”
“连夜召见了户部侍郎,以及藏在公主府的暗棋。”
萧瑜摩挲着玄铁令,望向丞相府方向。
“柳成渊,这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