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一到家,方澈看到闻聿琛拿着皮带走过来,才知道他想错了。
方澈一开始还不明白对方是什么意思,甚至傻乎乎地评价说闻聿琛手里的皮带不如纪梵希那条好看,直到柔软的皮带抽到他圆滚滚的屁股上时,他才后知后觉闻聿琛要做什么。
他想跑,被闻聿琛按住肩膀反手推倒在沙发上,皮带继续如下刀子般劈过来。
“谁准你去做那些危险活动?”
男人脸色阴沉,一条腿强势进入他两腿之间,牢牢压住他的,同时将他的两只手臂反转扣在后背,以压制犯人的姿势,语气是从未听过的危险。
“又是那个叫刘思常的?跟坏小孩鬼混有什么好?不能去交正常朋友?
后来方澈才弄明白,闻聿琛讨厌刘思常,是因为一眼看出刘思常是个gay,闻聿琛认为他在刘思常的影响下改变了性向。
夏天的衣服很薄,t恤宽宽松松露出半拉腰肢,肥大的短裤兜不住完整的臀,皮带在白皙的皮肤上烙下一条条红痕,方澈疼得死去活来,偏又动弹不得,只好嚎着嗓子大叫,
“爸爸别打了,小澈错了!小澈再也不敢了!”
执刑人丝毫不为所动,抽打的动作一直未停,甚至有愈加狠戾之势。皮带渐渐长出尖刃,变成长刀,以雷霆之势划破他的后背。
更疼了......比昨晚还疼......
医学原理上讲,夜晚是血液循环速度最慢的时候,炎症容易在伤口处堆积,继而被免疫系统攻击,导致疼痛加剧。
似梦非醒间,一阵呼出的凉意拂过伤口,轻轻的,像温柔的大手在温柔地抚摸,好舒服……
在不知道第多少次求饶和保证后,男人放下皮鞭,用毛巾包裹住冰块,轻轻滚过烙下的条条斑斑。
直到香甜的糯米香钻进鼻孔,方澈食欲大动,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是趴着睡的,第一眼看到的是白色枕头,再然后,是枕头旁边半化不化的冰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