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结滚动:“不够。可我”他顿了顿,掌心贴上她的后背,“会用一辈子赔给你。”
“谁稀罕你的一辈子!”圣夭猛地抬头,赤红的眸子里泪光未散,却燃起倔强的怒火。可当她撞上萧炎那双满是愧疚与痛楚的眼睛时,气势又莫名弱了几分。她别过脸,咬唇道:“你连孩子的事都不知道。”
萧炎呼吸一滞,他确实不知道。在星域吞噬异火时,玄衣的暗示、圣夭的异常,——一切都有了解释,可他却迟钝得像个傻子。
“是我混蛋。”他扣住她的后脑,额头抵上她的,声音沙哑,“你打我骂我都行,但别”别推开我。后半句卡在喉咙里,化作一声沉重的叹息。
“这是我的错误,也是我的责任.....我愿意为此付出代价,哪怕去下十八层地狱也在所不惜。只求.....再给我一次机会。”萧炎收拢双臂,将她箍得更紧,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山风渐息,远处传来天火尊者刻意提高的咳嗽声:“魂殿的人虽然跑了,但这地方可不安全,咱们是不是该挪个地儿?”圣夭身子一僵,猛地推开萧炎,胡乱抹了把脸站起来。
她甩开他的手,耳尖却红了,“先离开这里。”转身时,袖口却被他悄悄勾住。萧炎站起身,厚着脸皮凑近她耳边:“我背你?”
“滚!”圣夭一脚踹在他小腿上,却在萧炎夸张的痛呼中抿了抿唇,但是心情也好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