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碎裂的声音闷而短促,王玉成的眼睛凸出,身体软软滑落,瘫在门坎上。
王志远吓得瘫坐在地,裤裆湿了一片,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
陈洪武转头看着他,看了大约一个呼吸。
然后他转身走了。
王志远愣了一瞬,随即狂喜——他不杀我?他放过了我?
他的笑容还没有完全绽放,一杆大枪从五丈外飞来,破空而至,准确地贯穿了他的胸口,将他钉在身后的木门上。
“嗡——”
枪杆还在颤动,发出嗡嗡的低鸣。
王志远的眼睛睁得很大,嘴角还残留着半截笑容,然后彻底凝固了。
陈洪武没有回头。
他走到假山前,停下脚步,将手中没了子弹的驳壳枪扔出去,“出来吧。”
假山后面,梁方伍走了出来。
他的脸色凝重,上下打量着陈洪武,目光里带着几分惊讶。
沉默了片刻,他开口问了一句:“你不用枪?”
陈洪武摇了摇头。
“我不是什么旧时代的老古董。”他的声音平淡,“也不会抱残守缺,固执地认为用了枪的国术高手便不纯粹。
对枪械敬而远之——那是蠢人的做法,但我也不会因为尝到了枪的甜头,就动摇对拳脚的信念。”
“而且……”他一脸认真地看着梁方伍:“武者死在枪炮下,是一种悲哀。”
梁方伍沉默着,忽然笑了。
“后生,你就这么有把握打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