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玉成试探着问:“梁先生,您能否出手帮忙对付此人?那陈洪武练了不过数月,便如此猖狂,若是再让他成长下去,只怕……”
梁方伍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王县长,我来三海县,保护莫公子的安全。其他事情,一概不出手。”
王玉成眼睛暗了下去,又问,“莫公子什么时候大驾光临?”
“就是这几日。”梁方伍说,“我先过来看看情况,探一探路。”
王玉成连忙道:“那太好了!梁先生放心,莫公子到来之前,我一定把三海县的治安整顿好,保证不出任何乱子。”他尤豫了一下,又试探道,“不知莫公子届时能否多留几日,喝一杯犬子的喜酒?”
梁方伍看了他一眼:“喜酒?”
“就是犬子和徐家大小姐的婚事。”王玉成陪笑道,“就定在下月初八。若是莫公子能赏光,那真是蓬荜生辉。”
梁方伍沉默了片刻,道:“这个你自个儿和莫公子提,我做不了主。”
王玉成连连点头:“是是是,我一定亲自跟莫公子说。”
梁方伍不再多言,转身朝门外走去。走了两步,他忽然停下,回头看了王玉成一眼。
摇了摇头,最终也没说什么,大步流星而去。
“来人!”王玉成朝外喊道,“把婚期提前!下个月初八太晚了——不,这个月十八,趁莫公子在,把婚事办了!”
周世荣还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抬起头:“县长,那陈家……”
王玉成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陈家的事,我自有安排。滚出去,别在这碍眼。”
周世荣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王玉成走到窗前,负手而立,望着窗外阴沉的天空。
陈家这小子,命还真是硬。
“就是不知道,到底是你的命硬,还是我的子弹硬?”
王玉成呵了一声,脚步匆匆而去。